昏迷束缚/兔尾巴跳蛋/跪在办公桌下R交/抱C/昏迷摆弄
我把射过精的yinjing在他身上抹了两把,穿好外裤后揽住靳玉的脖颈和腿弯将他横抱起来,他的头偏向外侧,口中的jingye流出更多,把头发都粘成一丝一缕的。 靳玉的眼睛一直很难完全紧闭,即使晕过去之前闭上了,稍微颠弄就松开一条细缝,露出脆弱的眼白,辛清上调侃靳玉眼睛太大,无意间还正中我下怀,果然是为我诞生的。 现在的情景下他是我的“女友”,纤细的身体即使真的临时客串一下女孩也没有违和感,我对女孩一般没有那么手重,因为总觉得她们更容易被打碎,更容易坏,我调整了一下心态,更加深入角色。 我抱着她在屋里走了一圈,感受她四肢在脱力情况下微微的晃动,这种反应恰到好处地平复我的心情。直到她嘴里再也流不出除了津液以外的东西,才把她轻轻地放倒在书房宽大的桌面上,她双腿分开悬在空中,私处大张。 “小玉,你还是那么漂亮。” 我握着她的手留下细细碎碎的吻,情不自禁地微闭双眼,“你知道么,看到你倒在别的男人怀里时,我恨不得把他撕碎,然后再把你关起来。” 我去卧室拿了昨天床上还没有收起来的领带,把她的手绑在头顶,她透白的肌肤在黑色桌子的映衬下显得更生动了,暴露的rufang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上面还有从嘴角流下的jingye,嫩红的rutou凸出,引人采撷,昏迷中的人丝毫不知道自己将要经历什么。 我吻着她的眉眼,克制了几次才没有舔舐那迷人的眼白,而是从床头抽屉里拿了一瓶眼药水,翻开眼皮,就见他眼白发红,还有少量血丝,她昏得太深,涣散的瞳孔只能看到一个边缘。 我帮她阖上双眼,又揉了一会儿帮她缓解疲劳,接着一点一点地把乱掉的头发别到耳后,“你不是最喜欢我在这里办公吗?我每次工作,你就来烦我,让我给你挑照片,挑衣服。” 她的侧脸完全露出来,光洁到没有一丝瑕疵,只有耳垂下点缀着一颗红色的小痣,我低下头,对那个位置反复舔吻,“其实我更想让你挑姿势。” 我的手往下,抚上她深陷的腰窝,在胯骨上揉捏,她这里很敏感,即便完全失去意识,被触摸之后还会条件反射地回缩,反应像是可爱的小兔子,翻开身子一看,不出意料的,她后xue也一张一吸地想要吃点什么。于是,我从柜子里拿了一个连着毛绒兔尾巴的最大号粉色跳蛋,相信她能好好含住,涂了一层润滑油之后,我磨着那粉嫩的入口,她的xue这两天几乎就没有空过,所以很湿软,但跳蛋终究还有些大,我耐心地一点一点塞入。 完全进去之后只在洞口留了一截毛绒兔尾巴,我按按她的小腹,感受了一番掌下柔软的五脏形状,用力按还能隐约摸到yingying的球体。我手指穿过大腿根把她拽下桌,她不受控制的躯体一下倒在我身上,我把她往下放,自己坐在椅子里,皮鞋顶在她腰后,让她在我双腿间跪好。 只有这样还足以让她跪得稳当,拉过她的手放在她的rufang和我的腿之间,我解开裤子,弹出微微充血的yinjing,放到她并拢的手里,用双腿把她整个人圈住,她只是握着,头向后仰在我的膝盖上,这副模样似乎是在请求原谅或者讨好。 从我的角度来看她的腰身弯折成不可思议的角度,腰细得什么也挡不住,能看到她的圆润的臀部连着毛绒尾巴,雪团子一样可怜又可爱地窝在我腿间,我残忍地把跳蛋推到最大档。 机器工作的声音从她体内传来,她的身体压根受不了这么剧烈的冲击,刺激得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