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网视频/昏迷装箱/应激休克/病弱描写
室,但是中午回去人就不见了。” 也许是有了心理准备,我出奇地冷静,“实验室不是指纹解锁么?” “是啊,我看过监控,一个蒙面男用了手模解锁,天知道他哪来的我的指纹啊!小美人被装在箱子里带走了!”辛清上突然声音有点发抖,“他一直昏迷,定位信号太弱,这个时间点应该要醒了,如果没有被销毁的话,意识恢复的瞬间我就能追踪到。” “被销毁?”我似乎是不理解这几个字一般又重复了一遍,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收拾东西,准备去维修中心了。 “你别慌啊,我只是猜测猜测,那些人不都是一群精虫上脑的家伙吗,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销毁。”辛清上吸了一口气,“我就是怕小美人实在受不了了会……自毁……” 听到他这么说我反而镇定了下来,“不会的,他一定会等到我的。” 靳玉是这样的,他会因为我偶尔不守时的举动生气,会在高频的昏迷性爱和多重人生的角色扮演中仍然保留对我如同初见的青涩,这都是出于对我全身心的依赖和爱慕,他是专属我的所有物,为我而生,比起那些拥有独立人格的仿真人,他缺少的就是向往自由的心,所以他在陷入危险也只是会呼唤我的名字,等待着我的拯救,而我,从来不会让他的期待落空。 挂了电话,我望着身侧的周昂,“你跟踪我?” “说那么难听干嘛。”周昂手里还拿着一个手抓饼,毫不客气地抬手试了试我的额头温度,“成,没烧。你忘了我是你主治医生吗?回访期发现病患还那么拼命我可看不下去哈,去哪我得跟着。” 我心里有事,对他的动作来不及反应,后知后觉地用手背擦下额头上的似有若无的饼油,心累地让他和我一块上车,也许这种时候多个人也有好处。 我驱车赶到辛清上的公寓,三个人头碰头地研究那段蒙面男的监控录像,不过是一分钟的视频,我翻来覆去看得眼花,也没认出是哪个身边的人,不知是哪个细节让辛清上福至心灵了,他一拍脑袋,“这丫好像是左京啊!” 我眼睛睁大,几乎是在同时桌上的定位仪响了起来,周昂迅速递了过来,辛清上对着那花花绿绿的页面看了半天,“我靠,就在研究院宿舍啊!” 我披上外套,推开门,“走,路上你最好问清楚他准备干什么。” “你丫的是傻逼吗!”辛清上打着方向盘火冒三丈地对着电话吼,“有这么开玩笑的吗?……大冒险?我滚你妈的!这学期都给我挂科!” 周昂在副驾驶乐不可支,回过头对我笑得幸灾乐祸,“他那学生咋跟他如出一辙啊,这个性真是没谁了。” 我只觉得一口气松了,虚脱感漫上来,揉揉隐隐作痛的太阳xue,一句话也不想说。 辛清上把电话扔到周昂怀里,跟我解释,“哥,他们那是一群学生闹得太不像了,过火!我一定让他们挂科了给你出气哈!你别气了。” 周昂似乎是被他的话提了一下,疑问:“有什么过火的,仿真人说到底就是一个东西,找着了不就行了,没磕没坏的,几个学生还能真对老师的教具做点什么?他们敢?” “那不是我的教具……你……算了说了你也不懂。”辛清上难得脾气很坏地敷衍道。 我靠在后座上,仰着头回了回神,用了周昂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