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2
话,有时只是喝酒。说是朋友,好像不太恰当,说是爱人,更是莫名其妙。再者,他们之间毫无实际的师生情谊,打起架来下手都挺狠。 不过,阿利斯泰尔是个简单直白的兽人。和他相处堪称轻松,情绪都写在他脸上呢。 拉维//尼娅用结界隐藏自己所有的魔法踪迹,阿利斯泰尔猜测她至少与其他夜枭由他不知道的渠道保持联系——她在白色荒野一留就是几个月,他就不信没人在找她。 反正,只要没有不长眼的人在他的领地寻衅滋事,有的事情他也不会深究。 说实话么……就是他也揪不着她的小辫子,打又打不过,只能自我调节心态。 阿利斯泰尔只喜欢喝兽人们自己酿制的烈酒,口感辛辣,库存里那些四处搜刮来的名贵红酒全便宜了拉维//尼娅。 他不爱喝它们,又缠着拉维//尼娅问些产地年份品种,拉维//尼娅又不是百事通,有说不上来的还要被他嘲笑,烦的不行,索性只取自己知道来历的喝。阿利斯泰尔果然又问她在哪儿喝过,拉维//尼娅真被他问住,回忆了老半天,才不确定地说:“应该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在风之城。” 阿利斯泰尔抿抿嘴,傻不愣登地收起脸上的笑容,也不歪七扭八了,调整好坐姿,好像想要道歉,又很别扭,怪声怪气地说:“对不起哈,戳你伤心事了。” “犯不着替我心疼。”拉维//尼娅轻轻晃动着酒杯,夜色遮挡住她的神情——不过,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她一贯笑吟吟的样子,语气也是平静柔和的,“有些人只不过是自我感动地想得太多。” 兽人首领没想到是这么个走向——天知道他有多讨厌女人的眼泪,还以为拉维//尼娅也要掉几滴眼泪、仰头含泪回忆往昔、再被他遗憾拉进自己心里“只可远观的女性列表”,没想到她还挺潇洒。 看热闹不嫌事大,阿利斯泰尔挺开心地贴着她,举着酒瓶子的手在半空中乱晃荡,那颗龙的乳牙好像在像暗夜中窥伺的巨龙挑衅似的,语气贱兮兮的:“哎呀,你多说点儿!是不是在说雷吉纳德啊?风之城那个贼臭屁的摄政王?” 拉维//尼娅把突然靠近她的兽人往旁边推了推,麦色肌rou触手紧实,体温偏高,就像她怀里被塞了一大团火焰,不立刻抽身就会被灼伤:“你猜吧。我的过去就是这样。有的人……看到的是我失去自主权、被强行带离风之城、强制进行魔法与预言能力觉醒、被迫加入‘夜枭’的训练行列,执行任务又被奇怪的男人绑走,恢复自由才发现自己被囚禁的时候,未婚夫娶了别的女人…… “我看到的,是我如今的‘渡鸦’身份,我能毫无预兆地看见未来的可能性,我已经觉醒的魔法能力。‘夜枭’听令于我,我的异母哥哥、驭龙者、或是风之城的什么人——他们谁都无法再掌控我。以前我只能任人摆布,现在我也坐上男人们的谈判桌了。”拉维//尼娅风轻云淡地说,眼底熊熊燃烧的小火苗似乎不仅仅是篝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