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四)
后的余韵,xue内腔道收缩得厉害。李同光的推入被不小的阻力抵抗着,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师父,放松些。您太紧了,鹫儿进不去。” 他侧头在她耳旁说着yin秽的话,温热的呼吸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激得她浑身战栗,xue内搅得更紧。 李同光差点在这样的力道下献上他的第一次,他伏在她身上,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堪堪平复下那股想要泄精的冲动。 歇了歇,感受到腔道逐渐放松下来,知道师父终究还是疼惜他的,他一鼓作气抵了进去,直到深入到无法再进一步后才停止。 肩膀上的痛楚让他回神,他也才想起来都说女子第一次会很疼。都怪他急功近利,忘了这茬。怕是师父也忍不住那样的痛感,才会咬他发泄。 “对不起...”甫一开口,他又止住了。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他嘲笑着自己的无耻。他从来不想让她疼,可似乎伤害她最深的也是自己。 师父永远是千方百计地对他好。哪怕此时他将自己埋进她身体深处,坏了她的贞洁,而她也给了他,自己能给的,最大的包容。 如意察觉到他的异样,难免担心。不加掩饰的关切询问,让李同光更加难过。 他沉默着将绑住她双手的缎带解开,又拿掉了覆在她面上的绸子。 得了自由的如意,这才发现身前这人不知何时又哭红了眼。他就这样看着她,泪水从他面上缓缓滑过,在红烛的照耀下给她一种濒临绝望的破碎美感。 李同光深深望着如意,对她绽出一个微笑:“我还是得到了你,对不对?” 炙热的性器灼烧着如意的花径,不时感到它的跳动,让她没有办法忽视。渐渐适应了体内rou刃的尺度,她慢慢放松了下来,回道:“得到了,你就会快乐吗?” “当然。” “那你为什么要哭?” 李同光沉默下来。 为什么要哭呢? 这个问题太过复杂,复杂到他自己都理不清。 如意却在此时伸出手,轻轻为他擦去眼泪。 李同光瞬间崩溃,眼泪更加汹涌的流出来,他咬牙说着自己的处境,最后又像幼时一样大哭:“我也不想你恨我,我只想在穷途末路之前,抓住我还能抓住的东西。哪怕只有一瞬间也好。” 如意轻叹:“可怜的鹫儿。” “我不可怜,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很爱你。你告诉我,要怎么才能让你也爱上我。你怎么可以在我还不知道的时候让我喜欢上你,在我真正爱上你的时候又让我亲手杀了你。现在你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叫我如何放手?” 两个人明明身体相连,做着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可双方在此刻都没有任何旖旎心思。如意温柔捧住他的脸,软言细语的哄他:“我其实一直都爱着你。” 李同光眼里重新闪起亮光,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