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技术好,能草得你舒服
宁慕只是淡淡地瞥了秦定一眼,而后毫不在意地收回了自己目光,专心致志地与秦岁热烈拥吻——孤立的秦定心中升起一抹寒意,连带着他对宁慕的厌恶与嫉妒一同散落在一片狼藉的庭院内。 秦定捏紧了拳,他要剜去这个alpha的眼睛! 秦定要让宁慕知道,探取他的玫瑰花是会被园丁砍下双手的。 宁慕稍高于秦岁,但他不会让秦岁去仰头追逐,他微微低着头加深了与秦岁的吻,舌尖触碰,能麻痹神经的电流酥麻了二人全身。 吻愈加迫切,秦岁单腿架在宁慕身上,一手挣开他刚刚为宁慕打好的西装单领结,吻自上而下,咬在了宁慕的喉结上。 秦岁和宁慕的性器隔着衣物互相抵着,在别墅内巴伐利亚水晶吊灯的照耀下,秦岁与宁慕呼吸都在暧昧的缠绕,秦岁压住宁慕,笑容扩大:“我想喝香槟,你要不要?” 宁慕享受与秦岁每一次的对视:“天气预报说晚间有大雪,喝了酒之后你是想留我在这里陪你吗?” “是的,”秦岁点点头,“如果第二天你上班不那么早的话,我会给你一个早安吻。” 秦岁虽然不知道他在宁慕心中究竟意味着什么,但是秦岁从宁慕此时的眼中能看出他此时一定可口极了。 宁慕托着秦岁的臀将他整个人都抱了起来,说道:“冬日热红酒,温醉不熏人,我晚点去上班,除了早安吻,岁岁可不可以试试我的手艺?” “好啊,”秦岁伸出手揽住宁慕的脖子,“我懒得走路,你抱我去二楼的房间。” 当宁慕抱着秦岁上楼时,张扬的美人不忘对屋外站着的秦定挥挥手,随性又恶劣。 这是秦岁在对秦定说——哥哥,我最满意的床伴,你满意吗? 你不满意我就快乐了。 秦岁拿着一杯温热的红酒坐在窗前看雪花,宁慕站在他身后,因为临时标记的缘故,秦岁一点也不排斥宁慕的信息素,野姜花之中混杂了自身的苦柚因子,是臣服并亲密的关系。 此刻秦岁与宁慕岁月静好,秦岁喝了半杯红酒,目光注视着玻璃窗上宁慕的身影。 alpha和Omega都会因为标记的缘故对对方产生过度的保护欲与依恋,等自身循环将不属于自身的信息素给代谢出去后,新鲜感也就退得差不多了。 秦岁一直如此,睡一个咬一个,玩腻了就扔。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