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T边走边草,野兽
那他不算……我能不能算? 秦岁皱眉咬唇,神情却欢愉无限:“他、他不是Omega……” 秦岁说完后,宁慕将他的腿架在肩上,猛烈地cao干起来,一下一下,jiba进出迅速,沉甸甸的囊袋撞着xue边的敏感地带,臀部抖动成一片雪白的rou浪。 “啊哈,宁易隋,你、你……cao慢点,我……”吃不消! 光落在秦岁身上在下颌处打下一片脆弱的阴影,宁慕顿时红了眼眶:“那是beta?你肯定也很喜欢他……这么多年了还记得那么清楚……” 被撑大得不可思议的后xue牢牢包裹着宁慕的jiba,无数的软rou像长了小嘴一般吸着那根闯进身体当中的roubang,分量十足的柱身重重压过秦岁xue内的突起,如同触电一般作弄得身子痉挛。 “你、你个小心眼……”秦岁手指在宁慕背后划出几道红痕,这种略带疼痛的痕迹愈加催发占有欲。 宁慕抱起全身汗涔涔的秦岁,一边走一边cao,借助落下的重力顶得更深。 “唔哈,要烂了——” “宁易隋……”秦岁被宁慕压在玻璃窗上,宁慕双手只掐着他的rou臀,秦岁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窗,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上,秦岁感觉雨水都隔着双层玻璃落到了他身上。 秦岁和宁慕紧密拥抱,负距离相连,二人的信息素盈满了屋内每个角落,生长在旷野上的穗状姜花散发着怡人的淡水香,好让人们将记忆永远留在夏天。 秦岁身体悬空只有身前的宁慕是他的支点,挺进深入的动作如同潮水拍打彼岸,溢出许多花白的浪水,潮水微微撤回随即携带着更为猛烈的巨浪铺天盖地地涌来,于是在石岸缝隙里满是粘稠的泡沫。 “滴答。” 宁慕掐着那被他揉变形了的臀rou,探出手指摸了一把:“……岁岁好多水啊……” “都是我cao出来的。” 不等秦岁说些什么,jiba就又顶进来让他吃了个满的,噎住喉管堵住要脱口而出的呜咽声,心脏在左胸膛之下扑通扑通地跳动,秦岁拥紧了宁慕,在理智丧失深陷情欲之际感受着对方在他身体内的律动。 以及,宁慕在一点一点地舔去他眼角处因生理性而流出的泪水。 在野外,狼王对待自己的伴侣总是带着恨不得吞吃入腹的占有欲,尤其是在性事上,带着倒刺的yinjing深埋体内后射出浓精,柱尾膨胀成结堵住不让jingye流出,为得就是让它的王后怀上属于二人血脉的狼崽。 可在平时的相伴当中,狼王会任由它的王后对它进行发落。 秦岁抬头,宁慕不就是这样的吗? 带着点滴泪光的眼眸将屋顶上的灯光分作千八百道,恍惚得像是在梦境,秦岁用力地将腿压住宁慕的腰,妄想更近一些、再近一些。 秦岁趴在宁慕的肩头,嗅着宁慕的信息素缓神,“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