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家门口脱衣服做嗳(其实是纯爱告白)
情事,宣之于口都难以被世人所接受。 宁慕肯定是要成家的。 秦岁心想:宁慕应该是会娶一个志同道合,眼界不俗且温柔似水的……Omega或者beta。 夫妻恩爱,儿女双全,事业有成。 幸福地过完这一生。 秦岁嗤笑,那这样看来,自己倒还真够本,也许多年后,宁慕回顾自己的人生就会发现秦岁是他那顺遂人生中的唯一一粒污点。 倒真是……值得骄傲? “我只会要我爱的人。”宁慕在电梯停稳后,牵着秦岁走到门口,他将秦岁的指纹录在指纹锁上,并将钥匙给了秦岁。 宁慕目光灼灼,他紧紧盯着秦岁,一字一句如同许诺:“我只会和我爱的人组建家庭。” 秦岁没由来的站直了身子。 他感觉很奇怪——明明他和宁慕在床上比现在靠得近多了,可现在只是站在他家门口,又没有脱衣服zuoai,甚至连亲吻的没有的秦岁却觉得此时有些气短——活像是被逼婚的黄花大闺女。 秦岁心想:——他这是做什么? 说这些话与我何干? 是要我给他介绍家世出众的Omega? 未免想得太好了些,哪有让前男友当媒人牵线的? “那你会找一个怎样的Omega……beta也行,说说看,你喜欢什么样的?” 宁慕看透了秦岁的心思,他摩挲着秦岁的手背,带着安抚的意味:“不是香香软软的Omega,也不是理智冷静的beta……而是此时站在我面前再三试探我心意的、一位名叫“秦岁”的alpha。” 宁慕的眼神堪称柔情,在馄饨摊处不曾泄露的信息素此刻将秦岁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混杂着旷野姜花和雨后苦柚的信息素是撩拨也是压迫。 你闻,我身上有你的气味。 我被你标记过。 我是你的所有物。 是的,我知道,我知道使用信息素是犯规,但现在理智和基因都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他们告诉我说——快让岁岁听到你的心声。 “我不生小孩,你就是我的小孩。”这句话穿透了蒙尘的往昔,似白鸽跃起,掀开茫然自卑的年少。 那是跌进喷泉湿透了校服的宁慕,在被人拉起后笨拙无措,连谢谢都忘了说。 宁慕披着一件干净外套,呆呆地望着秦岁的背影,说真的,宁慕是看不清的,因为喷泉的水珠全粘在眼镜上。 好在那时,宁慕心里明白得不得了。 宁慕没有安全感,但他绝不会让秦岁患得患失。 秦岁在听完宁慕的话后久久不能回神,这句话太重了,就像是充了电的心脏起搏器满格地按压病死之人的胸膛上,让心脏砰一下落一下,当回到正常的心率脉搏时,脑子里所有的想法都被洗劫得一干二净。 就连正常的思考能力都被过度的情绪情感炸成了天边的烟花,滋滋作响,一阵酥麻。 “……说得好听……” 秦岁觉得身体里有另一个人在控制他,让他不由自主地摁下了指纹,打开了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