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底黑皮鞋踩几把,腺体标记
“呲。”利齿刺破皮肤深入血rou当中,信息素无比浓郁,还携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秦岁直接恶狠狠地咬在宁慕后颈上,舌尖轻舔尝到了微甜的血腥味;宁慕一手扶在门框边沿,一手揽着秦岁的腰,他皱眉闭眸,承受着秦岁的信息素在他体内肆虐时所带来的痛苦。 苦柚味的信息素因子,初闻起来是空山新雨后的怡人馥郁,是即便离去衣角都浅存余香的固执,当其甫一进入宁慕的血液,随着体液流淌快速遍经全身,却彰显着无孔不入的占有——秦岁的野心昭然若揭。 alpha和alpha之间只能通过刺破后颈上的腺体进行临时标记,随着血液的更替流转,外侵的信息素会逐渐逸散被原身的信息素覆盖。 无法永久标记,爱便有界限。alpha可怕的占有欲会驱使着他们对自己的伴侣进行病态般的标记,利齿日日咬在后颈的腺体上,直至那一块布满齿印咬得红烂肿胀再无法下口……秦岁比谁都清楚这一点,于是贪心地咬得更深、让标记过程更漫长了些。 秦岁恋恋不舍地松开,唇边沾染着宁慕的鲜血,他摸了摸宁慕后颈上肿起来的那一块,道:“一不小心咬得凶了些,等会找块创口贴给你贴上。” 宁慕还在不应期当中,互相对峙的alpha信息素进入他的身体与体内的基因相互对抗;犹如两头野兽,原本还只是虎视眈眈地观望着对方,此时此刻已然厮杀扭打一处,在宁慕身体内横冲直撞。 见宁慕难受得说不出话,餍足了的秦岁心中那点想要作恶的心思暂且压住了,他道:“我很满意,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秦岁舒坦地摇着身后不存在的尾巴,下巴枕在宁慕的肩上轻轻地对着宁慕的后颈呼着气:“呀,吹吹,痛痛飞走~” 华贵的声线又娇又媚,宁慕听见秦岁在哄自己,抿紧的唇边露出一抹笑意,他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秦岁,道:“我想好好抱着你。” 只想好好抱着你。 野姜花与苦柚相互融合,好似初夏薄而盛大的阳光,割裂了树梢与叶片落在路过的少年衣襟上,照得人透明又遥远。 秦岁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不说他自己,宁慕肯定在很久很久之前就见过他。 秦岁将手伸入宁慕的西装内,蚕丝质地的内衬顺滑细腻,秦岁道:“我喜欢这套西服,借我穿一回怎样?” “喜欢?”宁慕当场就想脱下外套披在秦岁身上,秦岁压住,道:“等会,等晚上。” “黑色正装三件套首配同色的皮鞋,内搭细条纹衬衣,领扣是低调的黑曜石,这衣服你穿得克制禁欲,我很喜欢;但是我突然想起我有一双红底的黑皮鞋……”秦岁品鉴完宁慕的穿着,又咬了下唇道:“介不介意我穿着它来踩你?” “在只开着几盏射灯,暧昧又昏暗的屋内,床上铺着大红色的锦被,以及撒了满地的玫瑰花瓣,到处都是红艳艳的,”秦岁挑眉,狡狯勾人,“和你昨天吃下去的jiba一个样子……你,喜不喜欢?” 只见宁慕的喉结生硬地滚动了一下,他重新提起那一袋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