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交谈实际在桌底下足交(太过持久也是种病)
将头瞥向一边,好避开能让他为之沉沦的眼神。 “别闹……” “哦?”秦岁扬起了尾音,“别闹什么?你的话只说半截,我可不明白你的意思。” 秦岁衣冠楚楚,十指交叉着撑着下巴,眼皮掀起袒露着幸灾乐祸的光芒,鞋身侧着去蹭茎身和囊袋。 他感受到男人绷紧的大腿,为了维持正经的原状而坐直身子,又将大衣向身前放下,像是掩盖住身下勃起的性器……可谁又说的准这不是默许秦岁的行为而做的伪装呢? 方便在大衣的遮挡下肆无忌惮的撩拨。 “你不说……”秦岁友好地建议道:“那我继续往下做,一直到做完……你不会有意见的不是吗?” “男朋友,我相信你的自制力,告诉我……你绝对、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路人闻到你的信息素,即便是一点点……你都会控制好,不让它泄露出来。” 秦岁说话间毫不设防地向宁慕露出一点被馄饨烫红了的舌尖,像是蝰蛇的蛇信子,诱惑着人违抗意志廉耻,做出与平时截然相反的行为。 宁慕耳廓发烫,手捏成拳抵在唇间,沉沉地“嗯”了一声。 秦岁笑得更张扬了。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脚很酸,宁慕却没有半点想射的样子。 秦岁要把脚放下来,宁慕伸手捞住摁了回去,灰蓝色的眼眸中是“从一而终”的执着:“岁岁乖,要继续。” 宁慕的手指穿过裤管,揉捏着足踝一侧的凹陷后往更深处探去,激得秦岁有些哆嗦。 宁慕现在反败为胜,他隐着眼中的笑意,故意激着秦岁:“好的alpha不能半途而废,我的岁岁……可优秀了。” 秦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如今宁慕扣着,想不干都没办法。 “太久不射也是种病,”秦岁隔着衣物和皮鞋好像都感受到宁慕胯下的炙热坚挺,他咬住后槽牙,“收拾收拾,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刷你的医保吗?” 秦岁:“?” 什么意思? 宁慕微微叹气,唇边仍有笑意:“属国医疗系统规定,只有alpha的另一半可以任意使用他的各类资源——就连直系亲属都不可以。” “如果岁岁同意的话,那我就去看。” 秦岁不上当,不过也只得服软:“好好好,去看去看,去床上看,总行了吧?”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射出来。”宁慕解开秦岁皮鞋上的系带,褪下秦岁的鞋子和袜子放在另一只手中,他扣着秦岁的脚往里探,这回秦岁不需要靠着想象,贴切地感受到了宁慕性器上的温度——确实炙热非常。 秦岁微微动作了一下,没想到一股强劲的热流突然就射了出来“噗呲噗呲”,他一愣,继而对宁慕说:“我看你就是馋我馋的不行,非要rou贴rou。” “真是属狼狗的,”jingye黏糊在秦岁的脚趾间,秦岁在宁慕的内衣里胡乱蹭了几下后,伸出脚,带着点倨傲地说:“快给我穿上。” 袜子、鞋,还有,提起你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