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牛[低//改造]
“你要是反抗,我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把刚才的照片弄丢了呢?” 文幺幺屈辱地埋下头,咬紧嘴唇:“……必须戴套。” 事后。 “什么什么转移?没听过这病,”燕晴整理衣衫,“那您那根到底是rutou还是yinjing?”走过去掰开文幺幺一片狼藉的双腿,提着软绵绵的巨根,确实长得和一般的jiba不太像,也没有那么硬。 “小时候是阴蒂……”文幺幺厌恶地别过头,吃抑制病变的药,不想多和这个可恨的家伙说话,“病重后变的。” “这里面是乳腺?”他好奇地拨弄根部的袋子,稍微一捏,文幺幺便立刻起了反应,yinjing喷出乳汁。 “你……你手贱吗?” 燕晴摇摇头起身:“走了,第一节就要上课了。” 正当文幺幺终于放心,燕晴又搁下一句:“文老师,寝室太热,以后晚上我就住您公寓了,”他回头阴恻恻道:“下课在教室等我,奶牛。” 文幺幺的噩梦开始了。白天,只要燕晴一个短信,她就得到卫生间等他临幸。有时燕晴心情不好,还要文幺幺塞着跳蛋和假rou上课。晚上她就是燕晴的私人宠物,必须满足他的一切欲望。 “下课!”文幺幺冷酷地宣布,随即气势汹汹地冲出教室。在无人的楼梯拐角,她和燕晴见面。 “自己弄,”燕晴递给她一瓶挤奶器后,就不怀好意地等着看戏。 女教师掀起裙子,避孕套套在下身rou柱上,已经攒了巨大一袋乳汁。 她在燕晴的注视下极度尴尬地将避孕套取下,把乳汁倒进挤奶器里。 然而并没有满,文幺幺咬牙,解开衬衫,燕晴收走了她的内衣,于是赫然入目的是一对发育略过分的山丘。 当着燕晴的面,文幺幺不甘而无奈地用吸奶器吸奶。 “你把我的……奶,拿去做什么了?” “母乳嘛,总有人要用,赚些外快咯,”燕晴心情愉快,开始在文幺幺身上上下其手,“老师放一万个心,我不会暴露您的。” 掏出了战斗武器,戴上防具,燕晴扶着方向盘,十分顺畅地进入了滑腻腻的rouxue。文幺幺面无表情地扶着墙,后来对方的yinjing噗嗤噗嗤地出入更快,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愿意让自己发出声音。 “老师,放开点嘛,您这样就没意思了,”燕晴似笑非笑地加快,随即狠狠一顶,大量白灼的液体射进体内。 “cao,”燕晴发现了恐怖的事实,他一低头,察觉到自己rutou的位置居然有大片水渍。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他赶紧拔出来,掀起衣服看。男生平坦的rutou上挂着白色乳滴。 “这,这他妈,”他又惊又怒,使劲推了一把文幺幺,“是你干了啥?” “可能是我的细胞转移了,所以我每次要你戴套,”文幺幺十分无辜,她俯身接了点胯下流出的燕晴的jingye细细观察,“你看看你的jingye,已经不粘了。”她幸灾乐祸。 “但我他妈每次都戴套!” “那关老娘屁事。” 燕晴忽然想起:“cao!是你用的那个飞机杯!” “活该!” “活该?”燕晴气极反笑,“把你的药给老子!快!”他恶狠狠地揪着她头发,文幺幺反而嬉笑着喊疼。 “以后你不准吃药,”燕晴一句话顿时让她变色。 “那扩散了老娘怎么办!” 燕晴不顾她反对,抢过她兜里的药片就走,留下绝望的文幺幺。 事实令人绝望,药片却不起作用了。 只是几个月个月,燕晴已经不能上学了,他的yinjing随时会喷奶,胸部也渐渐发育成型。就连面貌也在向文幺幺靠拢。 文幺幺进门,“过来,”燕晴的声线已经接近文幺幺了。 “今天的份,”燕晴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