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玩物(二)[洗脑/挤N]
液,从yinjing里溢出来滴滴答答。黝黑的rutou有手指头一样粗大,比女人还过分,穿着乳环。 “比赛开始了!”围着白依山的客人闻言,饶有兴致地转移。 白依山站起来,看着簇拥的人群围着几个女人。这时,夜海生悄悄过来,拉住他的乳环,让他微微呻吟。 “小白,过来,我给你报个名,还有熟人呢。” “主人,玩什么?” “那是三十万,那些女人比挤奶,规定时间挤得多的算赢。” “……我是男人。” “那可不好说,”夜海生笑眯眯地掐着乳晕,稍稍用力,白依山惊呼着,射出老远母乳。 夜海生让头脑混乱的白依山爬上大长桌,和那几个明显胸狠无比的低着头的女人们并肩。他一时间还有些恍惚,我能喷奶了?不敢相信地搓揉着rutou。 “这不是上次那个服务生吗?还能挤奶?” “你看看那个jiba,这是老板亲自带出来的,什么都能干。” “开始!”裁判计时,白依山连忙开始,兴奋地体验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乳汁酥酥麻麻地从rutou喷出来,他的鸡鸡硬得难以想象,因为自己有如此yin荡的身体而亢奋着,我还是男人吗?我的身体已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白依山畅快淋漓,连连扣拉乳环,掐着自己圆润的乳晕,拉扯rutou,飞射的巨量乳汁让客人们看呆了。 “这个奶量……他那是胸肌还是乳腺?” “简直是奶牛。” 时间一到,他对着眼前的奶出神,白依山竟然名列前茅,高居第三。夜海生欣慰地点头,不辜负他注射了那么多药剂。 “白……白依山?”旁边的女人好像认出了他,不敢置信地转过来打量。 这个女人……好眼熟,“你是谁?” 女人流泪了:“你不认得我?你竟然不认得我?” 白依山混乱着,无数碎片在脑海里逃窜,但他一片也抓不住。他好像忘了很多东西,什么都忘了。 “呜呜……你肯定不认得了吧?”女人哭诉“你看我的胸!多丑!他们还给我装了这个!”她嫌弃地提起自己两腿间的yinjing。 白依山呆呆地看着jiba,于是埋头,含在嘴里吮吸。 “你!你在干什么!快停下!哦!不!”女人的yinjing马上就硬了,根本撑不过他娴熟的技艺,立刻在他嘴里射出灼热的jingye。 “喂!下来!跟我走!”客人从那边拿了钱,大大咧咧地走过来把女人一把拉下桌,抓着头发拖走。 女人挣扎着陷入黑暗,绝望地伸手:“白依山——!白依山——!” 白依山呆呆地看着。 “走啦!”夜海生烦躁地把他抱下来,“这么大的人,还和小孩一样吗?” 进了夜海生的办公室,白依山还在流泪。 “不,不是这样的,我原来到底做什么的!”他喃喃,随即痛哭起来,“不是这样的!!我不该是这个样子!都是你!从和你见面开始,我的什么都毁了!!” “……你烦不烦,”夜海生伸手,正想把他抽醒。 “我要走!我要回去!”白依山一把将他按在墙上,“混蛋!!放我走!!”他竭尽全力回忆着自己的家,自己的工作,自己的过去,却一片模糊。 “呵呵,”夜海生冷笑,一把握住他的yinjing,白依山呆住了。 他的手温暖而温柔,撸动着使白依山颤抖,一点点把夜海生放开,鸡鸡勃起着。 白依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