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会结婚记洞房记1
清澈见底,更是对自己的私事讳莫如深,所以不止他一个,很多同学都想要知道这些年连墨到底经历了什么。 所以连墨临走前他才给了一张名片,他觉得,连墨早晚都会找上他的。 张越颐秒回:“有的,你知道我工作室的地址吧?” 事已至此,连墨也只能破釜沉舟,在手机上打字:“知道。不过我只有半小时的时间。” 半小时太短了,不过连墨能过来是一件好事,他得循序渐进。 第二天晚班同事来接班之后,连墨准时在6点下班,驱车来到张越颐的工作室。一进门时的闲聊还好说,等到渐入佳境后连墨就控制不住他的眼泪了,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张越颐怔怔看着他。很少有人能哭得这么伤心了,就像一个孩童一般,不管有多么丢脸,哭就完事了。也是这时候张越颐才意识到,连墨找他并不是为了心理疏导,而是为了发泄自己内心深处的痛苦与压抑。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在连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时递张纸巾给他,顺便给他倒上香气袭人的茉莉花茶,而连墨只是拿在手上,也没有喝。 1 其实连墨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里,他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楼思德造成的,可最该来看心理问题的楼思德却依然对他百般施压,我行我素。连墨就算一次次的来心理疏导又如何,只要楼思德再次对他施暴,他还是会回到以前那种胆战心惊的日子,犹如跌入万丈深渊。 他只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哭得天崩地裂,在楼思德不在场的情况下,他允许自己跟随内心的意愿,任性一次。 他这辈子随心的时候不多,更多时候因为要在小石面前努力维持一个父亲的形象,他被楼思德要挟欺负了多少次。在外也要跟楼思德划清界限,对他刻意保持距离,他一直怕有一天起床后,全世界都知道他和楼思德的那点肮脏事会是怎样一个令人绝望的场景,他那点可笑的自尊心还能不能重拾回来,他在众人面前还能不能抬起头来。 所以他活得累啊,半辈子都没有任性过一回。读书时候因为家境不好,没有多少资本够他随心所欲,长大了又遇上楼思德,楼思德总是推着他往前走,哪怕他根本不想走这条路,连思想都干预得明明白白的,出来跟友人吃个饭都要刨根问底,你说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思?难道他不应该哭一场? 连哭都是掐着点哭,6点半一到,连墨就开始慌慌张张地收拾好自己,准备回家了。他特别抱歉地对着张越颐道:“对不起,占用了你半小时的时间,我必须要回家了。今天我失态让你看笑话了,真的对不起,我给你双倍的钱吧。” 张越颐连忙道:“不用了,我也没有对你说什么,钱就不用给了。就当是老同学一场,互帮互助嘛。” 连墨觉得良心不安,走之前将一沓钱放在他的桌子上。他说不来下次请你吃饭这种话,因为很有可能会履行不了,不如直接给钱合适。 回到家后,他的眼睛也好了个七七八八,至少不会有人觉得他刚哭过。楼思德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连连打给他好几次电话,要不是连墨说路上堵车,还真不能糊弄过去。畅快淋漓哭过的他显得异常的疲惫,反倒楼思德精神抖擞,拉着他做了两三次。第三次的时候连墨都想晕过去了,又被楼思德cao醒过来,眼泪就止不住了,哭个没完。 楼思德似乎非常喜欢他在床上哭,进入得更加深,直cao得连墨哭天喊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