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
手指,“严重的时候,就抄起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往我身上扔。” 有时候是烟缸,有时候是酒瓶,还有的时候是锋利的刀子和烧得通红的壁炉石。 拥挤又窄小的房子里还放了一台小型壁炉,格格不入地摆在那里,靠着墙,常年都把墙T熏得透红。 宁伏秋不懂事以前还好奇过这个壁炉,后来不好奇了。因为每一次只要是林宛看见她,就会想起自己失败的人生,从而将对那个人的恨意嫁移到弱小的宁伏秋身上。 人真的很奇怪,不会挣扎抵抗自己身上的不公,却会将痛苦延续在其他人身上。 被宁伏秋带着出去走了这么一趟,回到车上时,江琉雪的神sE恹恹。 “在想什么?”宁伏秋抬眼,透过头上的后视镜看她,驾驶着车子从老街区里出来。 江琉雪眸sE一闪,神情怡然,侧目而视着前面的人,淡声应道,“在想,你本来就这样吗?” “哪样?”宁伏秋好奇,又问,唇角g起浅笑。 江琉雪深谙,眸sE淡淡的,“手段高明,心机颇深。” 先是故意让她知道詹云之是她请来的,借此在自己面前邀功一番,后又带着自己来回忆过去,伤春悲秋,以达到让自己心有所触的目的。 宁伏秋神情轻松地点头,她趁着车子独占一条车道的时间,伸出手指按亮了车辆的中控台,选了一首舒缓、安静的音乐播放。 是钢琴曲——《水边的阿狄丽娜》,是宁伏秋学会钢琴之后,第一首独自练习的曲子,节奏轻柔,音节清悦,是一首很适合告白的曲子。 “嗯~还是逃不过小阿姨的眼睛。”论起心机,宁伏秋自知自己的道行还是不够的,如今摆弄到江琉雪面前,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她啧牙想着,以前她怎么就明明知道江琉雪是在利用她,却还是愿意跳入火坑呢? 宁伏秋提前订好了餐厅,她们去的时候,餐厅的人已经准备好了包厢,宁伏秋牵着江琉雪的手走得很慢,抛去其他负重的枷锁,她们仿若只是一对普通的Ai侣。 宁伏秋按着江琉雪的肩膀,让她坐在自己旁边,为她拿下叠成半花状的餐布,拉开,铺好,边弄边说,“其实我一直不喜欢这些冗杂的程序,吃个饭而已,为什么要有那么多规矩呢?” 可是宁家太大,她太渺小,由不得她说不。 江琉雪从小就教养良好,教她规矩的时候更是严格。 见她不说话,宁伏秋又继续自言自语,“但是有你在,学一学也没什么影响。” 直到服务生进来上菜,江琉雪一句话都没有搭理她,放她一个人时不时地念念叨叨,等到包厢里又只剩她们两个人,宁伏秋用公筷往她餐碟里布了两荚鲜nEnG流汁的牛r0U。 “是不是我不坦白,你就一直不理我?” 江琉雪瞥她一眼,兀自夹了一块虾仁送入口中,樱唇里缓缓咀嚼,双颊跟随着颤动,整个进食的过程无声且缓慢,显着一GU子端庄、淡雅的气质,眼里意思显然。 宁伏秋晏晏一笑,不以为然地T1aN了下自己的唇,动作又快又轻地凑到江琉雪嘴角上偷了一个香吻,眉眼微眯,笑得狡黠,像只J计得逞的小狐狸。 “因为我心疼你,所以才会做这些事情。” 答案呼之yu出,江琉雪却有点不想听了。 宁伏秋回味着偷来的浅吻,nV人的唇瓣又香又软,带着甜味。 “因为想让你心疼我,所以带你去那里。” 宁伏秋俯身,贴近到江琉雪眼前,眼睫乎眨乎眨,蹭到江琉雪脸上,有些痒。 两人离得近,呼x1声格外明显,有些热,又有点急促。 宁伏秋又吻了下她颊边,声音放得轻,问道,“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江琉雪。” ———— 谁想答应?谁想心疼小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