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微
尹忱依坐她旁边,目光澄澈,善解人意道,“我没关系。” 她是确实不在意,靳霰在不在这里,回不回来对她而言都是一件极其平淡的事情,掀不起任何波澜。 就像是学校图书馆后门时不时会出来散步求食的小猫一样,尹忱依对它们的居所和出没习惯根本就一无所知,只是偶然遇见了,会从背包里拿出一根Jr0U肠去喂它们。 她随时准备好了接待它们,但她并不期盼它们的到来。来或不来,都只是一件很平常的小事。 显然,靳霰对她的听话懂事也是十分满意,她虎口扣着尹忱依的下颚,使其和自己对视,“下个月是不是该回去看NN了?” 尹忱依是由NN拉扯大的。大约七年前,尹忱依的父母意外去世,承包商公司拒绝赔付补偿,甚至一口咬定她父母是因为自己违反规定、不当C作才造成的悲剧。 彼时的尹忱依才上初三,祖孙两人都是弱质nV流,各方都像踢皮球一样推脱责任。 后来就遇见了还在律所里实习的靳霰。 尹忱依第一次见她,靳霰面上写着同情,眼睛里映着同病相怜的怜悯。 “嗯,是周六。” 多年劳作给NN留下了一身的病根,这些年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多的病痛也都纷纷找上了门来,NN是尹忱依唯一的亲人,来云城上大学之前,NN还托着她的手放在手心里,老人家掌心的老茧里藏着关心,“不要给恩人添麻烦。” 靳霰是她们的恩人,要不是靳霰,她们追讨不到补偿金,尹忱依也就没办法继续念书。 “帮我把手机拿过来。”靳霰轻抚少nV脸庞,指尖刮了刮她眼尾上的痣,神情温柔,仿佛要将人融化在炙热的目光中。 尹忱依眼睫微颤,拿起桌面上的手机给她。 靳霰搂着她的腰,轻薄的衣服不足以阻挡,Alpha微凉的掌心隔着布料贴在少nV娇nEnG温暖的肌肤上。 尹忱依自幼跟着NN做农活,沐浴着yAn光和纯朴的Ai,小小的村庄为她孕养出一具十分健康的躯T,甚至一到冬天,NN常说她就像个小暖炉似的。 靳霰单手在手机上C作了一番,安静的房子里突然跌落一声消息送达的声音,尹忱依耳尖地听见了。 她将脸趴在靳霰的肩膀上,眼眸低低的。 “带NN去集市上逛一逛,找几个人回去,就快到雨季了。”靳霰手掌抚着nV孩的细腰,唇压nV孩的颊边。 尹忱依腰身柔软,贴在靳霰怀里,小声应,“知道了。” 前段时间和NN通话的时候,听NN提到村里几家人的房屋顶上漏了雨,尹忱依当时在写一篇论文,只叮嘱了NN注意身T别太C劳就挂断了,没想到当时在书房里翻阅案情的靳霰也听到了。 靳霰的指节沿着nV孩的肌肤缓缓往上爬,尹忱依耳尖微微发烫,靠着nV人的肩颈,将自己完安全缩进nV人的怀抱中。 靳霰身上穿浴袍,腰间系带只打了个随意的结,齐肩的短发扫来扫去,宛如一根鸿羽在刮挠着尹忱依的皮肤。 “痒...”尹忱依附在靳霰肩头细声婉Y,面颊因为害羞而染上薄红sE,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主动投怀送抱算什么,靳霰明明只把她当作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