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的另一边
看来是打算自己开车。 还没等尹忱依问起她怎么会来,靳霰就彬彬有礼地从马路中间向她们走过来,几步路的距离,长风衣被吹起,尹忱依没忍住自己先打了个寒颤。 这nV人,装什么风度翩翩呢? “NN,昨晚睡得还好吗?”靳霰走到两人面前停下,问道尹NN,她口吻平淡,是一贯的态度,但尹忱依偏偏听出来一丝不同寻常的关心和牵挂。 靳霰,好像真的把NN当做了自己的家人。 尹NN一看她穿得单薄,立马从自己的小布袋里找出一条花花绿绿的围脖,带在靳霰脖子上,嘴上嘟念着,“我这个老婆子有什么睡得不好的,倒是你啊霰霰,你看看你,穿得这么少,要是生病了多难受啊。” 尹忱依在一旁没说话,眼看着NN把那条老人款围脖绕在靳霰脖子上,顿觉好笑。靳霰总是挂着一张苛责严肃的晚娘脸,哪有像现在这样无法抵抗的时候。 靳霰见nV孩躲在后面偷笑,拉着尹NN的手让她先上车,“好,我一定记住多穿一些,外面风大,您先上车。” 尹NN坐进后排里,车里开了暖气,适宜的温度瞬间将晨间的凌风吹散,尹NN往里坐进去,给尹忱依留了一个位置,嘴里小声嘟囔,“律师这么赚钱吗?” 靳霰这人看着g脆利落,其实生活上不太会照顾人。 尹忱依看她身上那条与衣服不太搭的围脖,抿了抿唇,说道,“我可以带NN去的,不用麻烦你走这一趟。” 靳霰瞧眼低眉顺眼的nV孩,语气清冷,“前些日子因为太忙没时间,正好今天去拜访一下许院长。” 尹忱依哑然,靳霰这番话挑不出什么有问题的地方,尹NN的手术能顺利也是靠她牵线搭桥,现在要把她撇开,确实有点白眼狼的味道。 于是尹忱依也坐上后座,全程跟在NN身后,没再自作多情地把注意力放在靳霰身上。 ———— 一进家门,宁伏秋就察觉到空气里紧张的氛围。 “谁来过吗?”她让人推来轮椅,把江琉雪抱在里面坐下,问着局促在门口的佣人。 车库和院子里都gg净净,没有其他人存在的痕迹。 被问道话的人见宁伏秋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便猜想老夫人大概只是临时起意,遂将早上她们回来之前的小cHa曲老实交代了出来。 “宁老夫人早晨天还没亮,就带着医护组的人过来了一趟,说是梦见了宁总。” 闻言,宁伏秋和江琉雪对视一眼。老太太这些年鲜少过来,基本上都是逢年过节的时候她们作为晚辈去拜访。 “说了什么吗?”宁伏秋手搭在江琉雪肩上,无声地安抚着nV人。 佣人摇头,“医护组给宁总做了一些常规检查,没有不良结果就走了,前后不过二十分钟,老夫人问起您和江夫人,我如实说了您陪江夫人去扫墓。” 宁伏秋点头,吩咐人去准备点热汤,便推着江琉雪坐电梯回二楼房间。 关上门,房间里只剩她们两人,宁伏秋蹲下身子,半跪在江琉雪面前,握着她的手,温柔地摩挲着nV人掌背,“你先换个衣服,等下我过来找你,我们再下去,好吗?” 没说老太太过来的事情,宁伏秋不会再犯同一个错误,江琉雪的坚决她看在眼里。 “嗯。”江琉雪抬手轻抚在她眉骨上,好声应答。 宁伏秋回房间,先是看眼时间,后走到小书桌旁边拉开cH0U屉,从里面取出一张被剪碎的合照,里面年幼的她和穿着舞蹈服的江琉雪。 在她对江琉雪产生不一样的感情那天,她就已经亲手裁去了宁清明的脸。 ———— 八点有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