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罪羊
见过江琉雪后,宁清致的好奇心转变成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心情。从仁义道德方面上来讲,她应该对宁伏秋提出的帮助请求有所应,但是这样做的话,无疑就是将老太太推上了风口浪尖。 老太太已过花甲,年近古稀,还要因为教子无方而背上一波骂名吗?未免有些令人唏嘘。 宁清明对江琉雪的所作所为确实可憎,可要让宁清致仅仅因为这个就轻易地破碎幻想。 老太太对她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自己是她被背叛的证明,因此懂事之后宁清致便渐渐地接受并且理解了老太太,谁又愿意将自己的伤口一次次的世人呢?何况是宁家夫人这样高高在上的身份。 她不介意老太太对她的苛责与冷情,相对起那个将她抚育下来却抛弃了她的陌生人,宁家的这些都不算什么,宁清致想得明白。 即使这样,她也没有动过什么狂妄的想法,于她而言,宁家的一切都可有可无,尽管她已经置身其中许久,但替老爷子守住他的心血,也算是报答他们的收养之恩吧。 因此,在私心上,她是不愿意与老太太发生冲突与对峙的。 正当宁清致在为此事焦头烂额的时候,秘书给她送来一份新的文件,未拆开,是直接邮寄到秘书办公室的文件快递。 “宁总,要不要我先帮您打开?”秘书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文件表示过疑惑,她跟了宁清致最久,也是最了解宁清致的秘书,自然最清楚宁清致的工作安排和项目文件,这份来自于连云港的异地邮寄实在是透着诡谲。 连云港不在云城,是距离云城两百公里之外靠近连城的一座小城镇,宁氏集团在那边没有任何的项目开发和驻扎。 宁清致看了看邮寄地址,神sE莫测,兀自撕开了文件封,从轻薄的文件袋子里取出里面的内容。 面上是两张过塑照片,照片里的人宁清致还算熟悉,前阵子宁伏秋的生日宴会上见过,江琉雪的大伯,江家现在的决策人,从照片上的画面宁清致不能判断拍摄时间是以前还是最近。 拍摄人应该是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跟踪拍到的。照片上,江植然先是跟出租车司机说了两句话,后匆匆忙忙地下车,紧张地顾看四周像是确认了什么后,才稍稍放松下来推门进了旁边的店里。 宁清致眉间升起淡淡的探究,她记得这些年江家公司是不缺订单的,更没有出现过债务危机,又有云洋的销路和宁氏的仰仗,在商圈里也算得上是个拿得出手的角sE。 像江植然那样有点自命天高的人,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 宁清致皱着眉头翻看第二张照片,环境在室内,像是在茶室里,拍摄到的人像不是很清晰,但能明显看出是一男一nV围着一个木制方形榻榻米桌对坐,借着服务生端茶的间隙透过两侧推拉开的瞬间拍了下来。 从画面中的男人侧脸轮廓与衣着打扮上来看,是刚才看过的江植然。 “这是谁?”江植然对面的nV人那边只开了半扇门,仅露了半张脸出来,宁清致却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 秘书小姐凝神看了两眼,指着nV人嘴角侧方下面一颗惹眼的小痣说道,“牟芝兰也有一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