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原因
钢琴与舞蹈相伴相随,一束明光,一架钢琴,和一支白天鹅舞者队伍,将在场人的视线都x1引了过去,所有人都凝神专注。 舞者踮脚在舞台上伴着音乐起舞,裙摆荡出轻柔婉转的旋律,黑白琴键上跳出时而低缓时而激情的音符,与起舞的天鹅形成一幅相得益彰的画面。 江琉雪踮着脚旋转,闭眼享受着舞台带给她的愉悦与满足,这是一种无以言喻的幸福感,是指尖一下又一下的跟随拍子而轻点的欢喜。 钢琴声随着舞蹈起起伏伏,时起时弱,穿奏的几个重音像是置身于浪cHa0之中的渔船,随着风暴在大雨中坚毅起舞。 忽然,音乐变幻出轻扬娇俏的模样,只见白天鹅排成一队,逐一向世人展示自己的美丽,看见这熟悉的一幕,江琉雪眼眶里顿时泛红,热热的。 这是詹云之的T贴,她从来不吝啬于将自己的学生推向更好的舞台,因此每一次舞台,都会让学生们独自绽放,给予新生代舞者鼓励与崭露头角的机会。 曾经的江琉雪也是其中一个,在她的腿被判处Si刑之前。 宁伏秋的钢琴是江琉雪让她学的,专门请了老师到家里来教学,只不过自打宁伏秋上大学后,就因为课业和学生会的忙碌而松懈了练琴,家里的琴房有人定时清洁,钢琴也定期护理,但宁伏秋进去的次数明显骤减。 江琉雪在心里估算着自己大概有多久没有听到过宁伏秋弹钢琴了,一年多吧。 宁伏秋弹琴时非常‘不专心’,在家里的时候就是这样。江琉雪时不时会去琴房看她练琴,一旦她在场,宁伏秋原本该看乐谱的眼眸就会四处游移,最后落在江琉雪的身上,就像现在这般。 钢琴的位置放在了上下台那边,背对着台阶。宁伏秋一抬头,就能看见在自己对角线上的江琉雪。 宁伏秋g唇,她望着nV人时目光柔和,敛去身上的冰霜后露出了藏在冰山下的雪绒花。她神sE柔和,缱绻地注视着江琉雪那边的方向。 “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宁伏秋在看我们这边?” “我也感觉到了......” 江琉雪心下一惊,连忙正襟坐着微微垂眸,拒绝与宁伏秋视线交汇。 年轻人的目光如炬,稍一不注意就会不由自主地被带入进她充沛的情感JiNg神里。江琉雪知晓那眼神里是什么,是她无法承受和接住的热Ai与思念。 她们之间的距离时远时近,时而像隔着几步渺小的步伐,时而又像是隔着遥远的无边星河。 舞台表演结束时,作为伴奏的宁伏秋也站起身,在后面向台下观众弯腰行礼后,先下台,詹云之带着舞蹈团所有的人随后集T行礼谢幕。 “太绝了!詹老师。” “呜呜,没想到咱们这么幸运,能看到詹老师的现场。” 随着主持人上台介绍压轴节目的间隙,江琉雪提前起身让助理带着自己去了后台。 学校为詹云之准备了一间单独的化妆间,里面带更衣室。江琉雪按照詹云之给的地址穿梭在繁忙的后台,不时有过往的几个学生被她x1引住。 “江学姐!”詹云之隔壁的化妆间门外站着一个年轻nV孩,脸上妆还没卸,舞服还穿身上,江琉雪看见,拐杖在地上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