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弯
宁伏秋踏进家门就察觉到空气中的不同寻常。 江琉雪不在家。 “小阿姨呢?”宁伏秋沉着声音,目光冷冽地扫过家里,视线定格在小花房,更加确定,属于江琉雪的那串花房钥匙不见了。 江琉雪不喜欢让别人进她的花房,除非她亲自盯着,否则浇花除草都不能进去。 “江夫人刚才说去舞蹈教室看看,晚餐之前回来。” 宁伏秋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还早。 她下午一结束课件的整理后就回来了,“知道了,我先上楼,小阿姨回来了再来叫我。” “好的。” 宁伏秋脚下走了两步,想到什么,转身进厨房端了一杯水出来,沿着木阶梯上楼,“我在三楼。” “好的。” 实木阶梯被踩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厚重的声音回荡在空寂的屋子里,耳畔里一道道龇牙咧嘴的谩骂随之而来。 ‘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人尽可欺!’ ‘小杂种,没有教养的野孩子。’ 带头为首的孩子是这一片的小魔王,他仗着自己长得高,又壮,常常身后跟着一群小P孩,带着人来欺负总是格格不入的宁伏秋。 新裙子粘上了泥泞,书包被那群人抢过去扔进了垃圾桶,回去又免不了要受林宛斥责一顿,宁伏秋觉得有些无趣。 这群人,玩这种幼稚的欺凌游戏,不腻吗? “小杂种,你在笑什么?” 宁伏秋拧了拧裙尾上的水迹,耷拉着眼皮,“没什么。” 受害者不应该像她这样表现出无所谓的淡然,她们应该痛哭着乞求被放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镇定自若。 小细高将她的话视为了挑衅,顿时怒不可遏,拉扯着身后的人端起一盆凉水就朝着宁伏秋泼了过去,当时是初秋,还不算凉,但萧瑟的风也足以让孩子们在家长的监督下换上厚装。 宁伏秋被冰冰凉凉的、混了泥巴的脏水从头到脚地淋了个透彻,带着臭W的水顺着头顶划过她的嘴角,味道着实让人有些发呕,像是厨房里放置许久馊臭的饭团。 那人趾高气扬,指着像个落汤J一样花了脸的宁伏秋沾沾自喜道,“谁让你今天在学校见到我不跪着走,活该。” 宁伏秋抹了把脸,心里想着一会要先趁着林宛不注意,迅速地溜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否则被林宛知道她弄脏了裙子和白袜,又会被处着脊梁骨说她不知道心疼mama。 “我能走了吗?”宁伏秋不想和他们浪费时间,再晚一点回去,被林宛发生的危险就更大。 带头的男生见她一如既往地不反抗,顿时气焰更嚣张,指着宁伏秋的鼻子说,“哼,只要你现在跪下来向我磕头认错,我就大发慈悲地放过你。” 那时候宁伏秋还没学过拳击和防身武术,在场的人里面又数她最小,对方人多势众,宁伏秋想尽快解决问题,翻m0着从书包的小夹层里拿出几张红YAnYAn的钞票,是偶尔会来探望她和林宛的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给的,那人自称是宁清明的秘书。 “给你们。”宁伏秋将那些钱举在空中,面不改sE地看了她们一眼,继续问道,“我能走了吗?” 宁清明不承认她们,甚至故意打压林宛让她联系不上以前的经纪团队,就算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