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游戏
一切结束后,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江琉雪的身T已经完全褪去了发热guntang,宁伏秋给她包裹严实抱出浴室,江琉雪虚软地靠在她怀里任其摆布。 宁伏秋刚刚把她放到床榻上,nV人就软着腰准备倒下去直接入睡。 宁伏秋拉住她,柔笑,“等一下,我帮你把头发吹g。” 江琉雪身子骨薄弱,被强制注S的禁区药物打散了身T的免疫力系统,此后抵抗力一直不稳,时不时就会下降让她染上病,轻则感冒发烧,重则无缘由的腺T疼痛。 每逢这种时候,宁伏秋都恨不得将宁清明和那个不懂事的自己扼杀在摇篮里,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于是她只好用自己的行动去弥补,去治愈江琉雪的痛苦和自己的心魔。 江琉雪感觉自己陷入一个温暖且柔软的怀抱,宁伏秋帮她换了身g净的衣服,指尖轻柔地穿过了她的发丝,力度轻盈稳重地按r0u着她的头皮,呼呼热风从头顶吹向四周,热意传遍四肢百骸,让人舒服得想要昏昏yu睡。 她本就被发热折磨了许久,又和宁伏秋做了两场酣畅淋漓的Ai,现下实在是身T疲软,力气全无。 “脖子,还疼吗?”尽管眼皮已经贴着打架了,江琉雪却还记得刚才自己狠咬下去那一口,Alpha腺T都泛出了淡淡的血丝。 宁伏秋坐床上,搂着她,摇头,手上动作不断,指节夹起几缕微微泛白的细丝,心底一沉,“只要是你给的,都不疼。” 她装作无事的吹嘘打哈着将话题轻描淡写的一句带过,却在江琉雪安心地阖眼享受她T贴服务时,顿觉心上一阵绞痛。 江琉雪心里一直压着父母的Si,毫无征兆的意外打破了生活的平静,同时也带走了江琉雪原本明媚有光的生活,父母的Si和宁清明的乘虚而入成了江琉雪心中的痛楚。 宁伏秋深谙一口气强迫自己沉着冷静下来,她用指节缠绕起那两根发丝,将热风往这边吹过来,用声音和温度盖住自己的小动作,无声无息地把两根根部浅白的头发攥在了手里。 好不容易等到头发吹g躺回床上,迷迷糊糊中,江琉雪好像听到了有人附在她的耳畔低声呢喃,“......等你来,好不好?” 朦胧中,江琉雪仿佛回到了童年时期,靳霰带着她去公园里玩扮演过家家,她穿公主蓬蓬裙,和靳霰一起躲在避风管道里躲雨,雨停时因为担心裙子弄脏,她cH0U噎着含着眼泪不愿意从管道里出去,靳霰只能无奈地先行爬出去,忙碌地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两块纸板垫在外面,弓着腰朝管道里的她伸手,“雪,我会牵住你的,我就在这里等你出来,好不好?” 宁伏秋将耳朵凑近到nV人的唇边,抬手g去江琉雪眼尾的晶莹,听着她的那句好却高兴不起来。 校庆的邀请函不需要她提,江琉雪自己已经准备了两张,只是另外一张会送到谁的手上呢?靳霰吗? 宁伏秋替她拢好被褥,心情平静得靠坐在床边,地毯铺的足够厚实,柔软到可以躺在上面,她伸出指尖轻轻地试探着点在江琉雪的鼻尖,又从鼻尖触到眉毛上。 熟睡中的人全然不知自己正被人注视着。 宁伏秋脑袋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