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亲贪Y攻白纸受
明媚骄阳下平坦宽阔的街道上,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了平疆侯府前。驱车的中年男子停好马车后,回头轻扣车厢两声,低声道:“公子,到了。” 车厢内传出模糊的“嗯”一声,随即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后,车帘被掀起,一个清秀俊朗的少年下了车。 少年约莫十六七的年岁,皮肤白皙,菱形的粉嫩双唇微抿,形如悬胆的秀鼻高挺有度,眸如夜星,澄净有细光,平顺的双眉间一点朱红,点出了其哥儿的身份。 望着高大的门户,许晗有些许紧张,不自觉的抿着天生嘴角微扬,自带微笑的唇。 他本是岭南一富足商户人家的孩子,父母和睦恩爱,日子美满幸福。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三年前,父亲出门行商遇上水难不幸身亡,母亲哀伤不已伤心过度,不久后亦随之去了。 不过短短数月,原本旁人羡煞的和美之家,就只剩下少年孤身一人。同情怜惜之人不少,但落井下石之人亦然。 许晗握着手上莹润的白玉环佩,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语。 她未出阁前有一青梅,乃是帝京平疆侯府的夫人,两人曾交换信物,定下儿女亲家的诺言。她也是能预见到自己故去后,孩子受不住偌大家业的境况,便交代许晗在她死后去投奔平疆侯府。她强撑着写下了一封绝笔,提前寄给帝京,把自己最是放心不下的孩子托付给青梅姐妹。 对方收到书信后亦快速回复了,还排了人前来协助许晗cao办丧事。 至今,三年孝期方过,对方就派了人前来接许晗上京。 中年男子本就是侯府的人,他轻车熟路的去和门房交谈起来。 正巧此时门内匆匆走出了一衣着讲究管事模样的男人,面色和蔼的迎到二人面前,恭敬却不谄媚的笑道:“许公子好,路上辛苦了,还请随小人进府安顿歇息吧。” “嗯,有劳。” 毕竟是投奔人家,还是帝京的高门大户,许晗不免有些谨小慎微。 “孩子,你可算到了,这一路受苦了。”妇人眼中含泪,疼惜的捧着许晗的手,又摸着他的脸查看。 “劳燕姨挂心了,许晗一切安好。” 在厅中一阵短暂寒暄后,平疆侯夫人后知后觉想到许晗路途奔波,应是疲累的,遂吩咐人带他去休息。 许晗也确实精神不佳,一番谢过长辈贴心关照后,随仆人前往住处。 而许晗前脚刚走不久,一名剑眉如漆眸色沉静如寒潭,微薄的双唇抿出一抹坚毅,身着束袖玄衣,身材高健英姿慑人的年轻男子就走了进来。 只见他对着平疆侯夫人行礼:“母亲。” “岱儿回来了,坐吧。” 原来他就是平疆侯的儿子,申屠岱。 “方才孩儿来的路上看见了一名少年。” “诶,你看见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