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四十寿诞(2)
打算,就照您的意思安排吧!」伊周下意识地应了下来,尔後突然意会定子此言的背後含义,匆匆的回眄了一眼千代,「原来您要让千代出席啊。」 「虽然千代现下由父君护着,也该让她知道生父与伯父等从亲的模样才好。且千代在g0ng里待了几近一年,什麽样的大人物没有见过?应对进退尽有仕g0ngnV官的风范,式部卿绝对无法为难的。」定子看向千代的视线里满是信赖与自信。 尽管伊周的本心排斥千代在源式部卿与众朝臣贵族间抛头露面,但凡思及千代兴许能以自身的卓越迫使源式部卿向她低头,洗刷总被源式部卿视为J肋的怨气,理智便认为此行颇有益於千代。 「但总得问问千代的意思。」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往千代。 千代晓得定子背後的意涵是希望她能巩固自己於父家的地位,将来无论是在婚配,抑或内侍的擢拔上才能握有筹码与主动权。倘若未来自己能入内侍司,领天皇的俸饷,不仅无须再寄人篱下,更能在消息的方方面面协助关白内大臣道隆、定子与伊周。互信互惠,而非当前单方面接受关白一家的好意才是千代所愿。帮助伊周迈向位列三大臣之巅,以报答他的亲切与恩情,如此参与他的人生想必最为理想吧! 「既是皇后殿下的谕令,我当不辱使命。」 午後,伊周前往民部省探查京库的税务状态後,便抱着全卷的後汉书,前往清凉殿前所布置的公卿殿上间等待昇殿。 经过殿上人的殿上间时,乃见g0ng大夫道长往四面隔扇拉门上皆绘以迥异鹤姿的宿直处走去,其浅沓看来黑亮到几可作监观览,踏地之声稳健响脆。尽管官居四位的g0ng大夫,他的一步一行经特意揣摩似的,予人误以为他乃正二位大臣的错觉。 「阿叔,您今日职宿麽?」伊周眼见四下没有其余殿上人等,遂亲切地寒暄问候。 「原来是大纳言殿,今晨蒙圣上宣旨得伴御侧,退下之际就遇着了殿君。」道长规矩地向官高一位的伊周解释着,眼光流连之间,恰恰触及对方怀里厚重的书卷,便问道:「殿君待会要向陛下启奏汉文麽?」 伊周别了一眼与衣香相和在一块儿的卷籍,笑道:「是啊。不过现下唯您我二人而已,便行家人父子礼,直道名字也行。」 尽管清凉殿的帘障随着四季更替,此时殿外却寂然无鸟语虫鸣,那些絮絮叨叨的麻雀与松虫出了后妃所处的内殿,便几无可闻。屋宇的轩瓦上刻镂着恒常的重表菊纹,象徵入了清凉殿再无四季,惟一派的庄严肃穆。 「那可不行,g0ng禁之内不允许私情。」道长一本正经地说:「关白内大臣那般倒有些过了,已是堂堂关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