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第七章
那套黑色套装来帮我洗澡。 通常我坐在小板凳上,头朝向mama让她帮我洗头,mama总是蹲着,于是窄裙便被挤到大腿根部,rou色丝袜在屁股跟腿之间接痕的部分便会露出来,一双修长的美腿蹲在地上,形成一个相当不雅的姿势,而且裙底的春光便全盘送给了我,被包里在rou色丝袜跟内裤下的阴户直挺挺的突出来形成一个小丘的形状,并且闪着媚惑的光芒,偷窥的兴奋感让我几欲发疯,下体硬得相当难受,我多么想一把将mama推倒在地上,撕开裤档的丝袜……… 好几次我都呼吸急促了起来,guī头也渗出了马眼液,但mama似乎都没发现,还是继续跟我闲聊着,我不禁怀疑到底是真没发现还假没发现。 而有时候mama的白色衬衫也会不小心弄湿,这时候便可看到隐藏在白衬衫及各色内衣里若隐若现的美好身段,比起直接看更有一种销魂的感觉。 每天都有这样的美景光赏是幸福的,但唯一遗憾的是mama不肯替我洗下体“你好意思让mama摸你那里哦?自己洗啦,当复健”妈笑着说我哪只是好意思,我简直作梦都想让mama那双棉软的手握一下。 虽然这么一副毫无防备的美丽rou体就在我的眼前,但我总是不敢丝毫越雷池的一步的去碰触。 所以往往我在自己洗鸟的时候,总是忍不住会以mama为幻想对像而自慰。 再接下来我的痂慢慢脱落,身体几乎已经看不到外伤了。 这天田村又来检查,是下午5点半的时候,mama正在准备晚餐,并不时的走到我身边来关心情况。 “外伤跟内伤都已经全部好了。”田村说,并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 mama握着我的手,继续听他说下去“但脚的部分不是短期内可以恢复的,记得要定时做复健,但剧烈的动作绝不可以做。”他继续低着头写着。 “那短期…是指多久”mama问。 “很难说,短则两三个月,多则两三年…”他抬头起来看了我跟mama一眼:“也有可能二三十年也说不定,神经这种东西,你很难去预测。” 一听到二三十年,mama就哭了起来,我虽然心理也很震撼,但为了安慰mama,我只好强笑着对mama说:“不会啦,你看我身体不是好很快吗,我又那么努力复健,一定下个月就可以走了啦!” 嘴里这么说,但我心中其实越来越黯澹。 mama也注意到我的神情,破涕为笑的用手指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自己都说的这么没信心,还指望能好阿!” 我也笑了出来,是阿,毕竟只是“可能”二三十年而已阿。只是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