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二狗强势表白,无措的继父
了,差点把他这条小狗命都丢了。不过,他当时真没想那么多,看到周仲齐倒地的时候,他几乎是本能般的冲了上去......唉,他的心意,这便宜后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不过看样子,他没在追究被强吻的事儿......这让钱二狗感到稍稍心安。 钱鸿杰又嘱咐了两句,便带着刘顺去前面的店铺里忙活去了,屋子里便只剩下了他和周仲齐两人。 “那个......我...”一和周仲齐单独相处,钱二狗便莫名的有些局促,他顿了下,道:“你的伤...没事了吧?” 周仲齐心里是五味杂陈。这傻小子的心意他岂会不知,可是...他们终究是做过继父子,但看到钱二狗这次为了他伤的这么重,他的心里便痛的不得了,当时那把刀刺进钱二狗胸口的时候,他感觉全身的血都凉了。 “我的伤早就没事了,所幸肚子上那个伤口刺的不是很深。”周仲齐勉强挂起一丝笑说道。 钱二狗想得到的可不止这些。怎么说他这次受这么大罪,总该有点回报吧...他忽然计上心头,半支起身子,一只手捂着胸口,啊呀呀便喊起了痛。 “哎哟,我这伤口咋这么疼,心口直发闷,快帮我看看是咋了...”钱二狗一边喊痛一边观察着周仲齐的反应。 周仲齐果然被他唬到了,连忙起身靠近,俯下身子就要查看。 “怎么了,是不是绷带缠得太紧了?”话还没说完,钱二狗一个长臂揽月,一下就把周仲齐搂进了怀里。毫无防备的周仲齐一下栽倒在钱二狗身上,大惊失色道:“你,你怎么这么胡来?你这胸口处还有伤呢!”说罢便挣扎着想要爬起身来。 “就这么让我抱一会儿都不行么...”钱二狗的手臂越收越紧,他的声音低低地传来,好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周仲齐听了心里一颤,还是没忍心推开钱二狗,他也怕这么推开会扯到钱二狗胸口处的伤口。 “周仲齐,仲齐...你知道么...我真的很喜欢你...喜欢的快要死了...”钱二狗低语着,周仲齐则半靠在钱二狗的怀里,眼睛盯着自己的袖口,脸上的神情又是羞愤又是复杂。 “我们是继父子......”周仲齐弱弱地答道,显然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对钱二狗的感情早已不是纯洁的继父子之间的亲情,他下意识找的这个理由并没有说明他对钱二狗的情感态度,而是用这种逃避式的理由来回应钱二狗的表白,这恰恰说明他也对钱二狗有了不一样的情感...... “可现在已经不是了,对么?从我被赶出周家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了。”钱二狗的手臂又加了一分力度,强硬地回答道。 周仲齐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钱二狗盯着周仲齐因无措而发红的脸,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周仲齐的侧脸。周仲齐早已羞得满面通红,低着头不语,手无意识的攥着袖口。 最终,钱二狗的手臂一松,周仲齐便连忙挣脱开来,只结结巴巴地道:“你...你先在这里养伤,我得去前面的店铺里帮忙了...”说罢,他便夺门而逃,好像钱二狗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钱二狗没忍住微微一笑,哈!他这继父对他绝对是有意思了,那么彻底拿下这便宜继父还会远吗?不,不会远了!他,有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