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YJ娱乐那个很漂亮的练习生(1)
我一见到他,礼貌地鞠了个躬後说:「NN已经换好药了。」 「谢谢你。」男人点了点头笑说,「你唱歌真的很好听,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又听到了。」 我的双颊染上一层绯红,有些害羞的扯了扯嘴角说:「谢谢,不过NN好像把我误认成别人了,这是她的病症吗?」 「嗯,她的脑部因为水肿而压迫到中枢神经,导致记忆和认知功能失常。」男人稍微压低了嗓音,「她是我在日本留学的时候认识的舞蹈老师,别看她现在这样子,年轻的时候可是日本数一数二的舞者呢。」 我莞尔,并未立刻接话。 「我要离开之前,她原本心情还很沮丧,但是她似乎因为你而感到很开心。」 「能帮助到NN,我也觉得很高兴。」 我和男人道别,离开病房之前回头看了寿子NN一眼,然後转过身去将门轻带。 那天晚上,娜瑛的急救手术成功了,医生说她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仍然处於昏迷状态,需要转入加护病房继续观察。 听见娜瑛没事的消息後,我心里的大石头才算放了下来。 我看见娜瑛的父母赶到加护病房见她,我自觉没有脸面对他们,於是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徐灿荣则是以同校学生的身份过去和娜瑛的父母交谈了几句。 过了半小时後,徐灿荣从病房走出来,转过头就看见蹲在墙边的我,不由得蹙起眉。 「禹道妍,你在g嘛?」 「不要管我。」 他无奈地r0u了r0u额角,然後蹲下身,伸出手把一件制服递了过来。 「这是在金娜瑛的书包里找到的,上面的名牌是你的名字,应该是你的制服。」徐灿荣淡淡地说,「拿去吧。」 我愣愣地接过那件乾净且烫平的制服,脑海里想起那天娜瑛穿着我的制服跑走的模样,心里又升起一GU愧疚感,眼角泛起酸意。 徐灿荣看着我,轻声咋舌,「你不会又要哭了吧?」 我斜睨了他一眼,「才没有。」 这家伙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为什麽这麽了解我? 「已经很晚了,再不回去你父母会担心的,先回家吧。」 「那你呢?」我问。 「我和你一起走。」 我们那天一起走去医院对面的公车站,他的住处和以前一样在麻浦,和我现在的住家是反方向,但他却和我上了同一班公车,陪我走到家门前才离去。 寒假开始後,我没有再去合唱团练习。 我用身T不舒服为藉口推辞掉了许多活动,这阵子实在是发生太多事,我还陷在对娜瑛的愧疚里,根本没有心思去处理其他事情。 我在家里待了一个礼拜,爸妈也没有多问什麽,直到灿荣打电话给我,和我说娜瑛醒了过来,我才把自己从低沉的情绪里拉出来。 我们相约一起去了趟医院。 其实我并不知道该怎麽面对娜瑛,我仍然对她心怀愧疚,而且她当天崩溃的模样深深震撼了我,我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或许我和她不要再见面真的会b较好。 即使如此,我仍然想亲眼看到她好转的样子,哪怕只是在远处悄悄窥视。 「不进去吗?」灿荣看我趴在病房门的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