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被拒下药

崩塌。

    楚知韫耐着性子，放软了声音哄他：“瓒瓒，哥哥只是帮你擦背，不会打扰你的。小时候在乡下，哥哥也……”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山村那短暂的相处，他也从未帮崔瓒洗过澡。自始至终，崔瓒在这件事上，都有着近乎本能的抗拒。

    “不要。”崔瓒依旧摇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抿着厚润的唇，不论楚知韫再怎么劝说、再怎么诱哄，都始终不肯松口，“瓒瓒自己可以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也带着一丝倔强，他不懂哥哥为什么要逼他，他只是想守住自己最后的一点小坚持。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抗拒，干净、懵懂，却又固执得让人心头发闷。

    楚知韫看着眼前身形高大、却始终带着孩童心性的少年，心底那股不爽与烦闷，不受控制地往上涌。

    他不甘心。

    他费尽心思靠近，隐忍多年归来，将崔瓒身边所有的人都清退干净，让这个人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可偏偏，在最亲密的界限前，被硬生生拦在了外面。

    疑惑如同细密的藤蔓，紧紧缠绕上他的心脏。

    为什么？

    为什么唯独这件事不肯听他的？

    崔瓒心里，到底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他不喜欢这种不受掌控的感觉，更不喜欢崔瓒对他有任何隐瞒。

    楚知韫深深看了崔瓒一眼，最终还是没再逼迫，只是指尖在身侧缓缓攥紧，眸底掠过一丝幽深难辨的暗芒。

    “好，那你自己洗，小心滑倒。”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崔瓒立刻松了口气，抬头对他露出一个安心又乖巧的笑，转身抱着干净的衣物，快步走进了浴室，轻轻合上了门。

    门板隔绝了内外的视线，也隔绝了楚知韫所有近乎贪婪的窥探。他独自站在门外，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心底的烦躁与疑惑，翻涌得愈发厉害。

    他一定要知道。

    崔瓒拼命隐藏、不肯让他靠近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浴室门合上的轻响，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楚知韫的神经上。

    他倚在走廊的墙壁上，指尖反复摩挲着方才抱过崔瓒的掌心，那处还残留着少年guntang紧实的肌理，心底的疑云与不甘翻涌不休，却终究没有再上前半步。

    沉凝片刻，楚知韫缓缓收回目光，转身进了厨房。

    他动作轻车熟路，取料、搅拌、烘烤，每一步都沉稳利落，不过一个小时，一只色泽温润、奶香浓郁的树莓巴斯克芝士蛋糕?便新鲜出炉，软绵的甜香漫溢开来，勾得人鼻尖发暖。

    他掐着时间守在一旁，等蛋糕凉至适口温度，才将它轻轻摆进白瓷盘里。

    几乎是同一时刻，二楼楼梯口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崔瓒擦着半干的头发走下来，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