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涂满,坐手上让人帮抠X止痒
林泛继续拿昨晚骗顾炽的话搪塞,“嗯……我……我配不上任何人。” 穆顽安沉默片刻,回想上次地下赛车场的场景后发出疑问:“这不像你啊?” 林泛搅着手指,闷闷道:“这就是我,其实我也瞧不起自己,上次就是觉得内心太压抑了才想着去放纵一下。” 穆顽安看他这自怨自艾的样子内心莫名有点烦躁,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加快。 林泛的小声请求道:“哼嗯……哥哥轻点。” 穆顽安动作力度不减,低声喝道:“轻什么轻,没给你磨烂都算好的。” 说完又直起身掐着他的下巴冷冷地下命令:“叫这么小声给谁听?怎么引起老子的性趣,嗯?” 林泛内心极度无语,这人怎么回事啊?我又没惹他,凶什么凶!不喜欢你放我走啊! 穆顽安松开手又躺回椅子里,懒懒开口道:“叫,不把老公叫射,你中午也别吃饭了,先好好学学怎么当一个情人吧。” 林泛:……我##@% 于是他干巴巴叫了声“啊!” 看穆顽安没反应,他又“嗯嗯啊啊”的叫了几声。 穆顽安终于忍不住了,皱眉道:“你他妈叫得什么?都快给老子叫萎了。” 林泛眨着眼无辜道:“我……我叫得不好听吗?” 注意到脚上的手松了力道,他主动用两只脚去裹那散着热气的性器,将它夹在中间轻轻地摩擦,柔了眼睛天真地看着穆顽安,“哼嗯……哥哥这上面好暖和呀……嗯~” 看他双手撑在桌边,无知地玩闹,穆顽安不自觉地喉结滚动。 “嗯……哥哥太大了……哼嗯……我包不住。” 林泛又娇哼了几声,然后蹙着眉头委屈道:“哥哥……你满意了吗?可以不凶我了吗?” 一边说着话一边用自己带着点凉意的脚指头在他马眼上轻刮。 穆顽安心里涌起愧疚正要开口,被他这么一弄闷哼一声,直接xiele精。 jingye弄到脚上,林泛轻呼一声,软声道:“好烫。” 刚想收回脚,就被人抓住了。 穆顽安一手扣住他的脚,一手压下性器在他脚上涂jingye,压低声音说:“这么sao,怎么没烫死你?” 林泛懒得跟他讲话,等他射完精后,连忙抽了桌上的纸巾递给他,“擦擦。” 穆顽安接过,略过他的脚,擦起了自己的性器,“宝贝还挺贴心的嘛。” 林泛:??? 我他妈让你帮我擦! 虽然很想将脚上的jingye又往他性器上涂,但林泛决定继续维持自己身世可伶、敏感自卑的人设。 穆顽安听到他低低的哭泣声,抬头一看,人果然正垂着头哭,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配合他脚上那一层浓白的jingye,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像逼良为娼。 穆顽安立马尽心尽力地给人擦脚,“不许哭,老子给你擦还不行吗?” 林泛吸吸鼻子,抽泣道:“谢……谢谢。” 等穆顽安把他两只脚都擦干净放回桌前,他又小声说道:“可以给我买条裤子吗?” 穆顽安不解,“你不是正穿着吗?” 林泛诚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