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之Y??
攀附着身上这具强悍的身体,承受着这近乎狂暴的占有,别无他法。 埃尔德隆似乎很满意他这副完全失控,任由摆布的模样。顶弄的速度和力度不断加大,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粗重的喘息和rou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充斥着狭小的房间。汗水从两人紧贴的皮肤间渗出,混合着溅出的爱液,将身下的粗布床单浸湿了一大片。"自己说,"埃尔德隆在又一次凶狠的贯穿中,咬着牙问,汗水顺着他线条优美的下颌滴落,"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 羿柒被顶得魂飞魄散,只能随着对方的节奏呜咽,呻吟,根本无法思考。 "说话!"埃尔德隆重重一巴掌拍在他不断起伏的臀rou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啊!要......想要....."羿柒被打得浑身一颤,羞耻和快感同时炸开,哭着承认,"想要.....埃尔德隆......给我......" "给你什么?"埃尔德隆不依不饶,动作却更加凶狠,几乎要将人捣碎在床上。 "给......给我............"最后那个字,羿柒几乎是泣不成声地喊出来的。理智早已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渴求。 这个答案似乎取悦了施暴者。埃尔德隆低吼一声,猛地将羿柒紧紧按向自己,下身以几乎残忍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冲刺了数十下,每一次都直捣最深处的花心!"呃啊啊啊!"羿柒发出一声拔高的,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后xue紧缩到极致,前端也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猛地喷射出一股股白浊,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和胸膛上。他达到了高潮,眼前一片绚烂的空白,意识彻底涣散。 几乎在同一时刻,埃尔德隆也绷紧了身体,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guntang的浓精狠狠灌入那仍在剧烈抽搐收缩的紧致深处。 guntang的触感和被彻底标记的满足感,让高潮余韵中的羿柒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如同风中落叶。 激情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羿柒瘫软在埃尔德隆身上,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体内还被那半软的巨物填塞着,不断有混合的液体缓缓溢出,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疯狂和......不堪。 埃尔德隆的手依旧放在他的腰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那片被他拍打过,留下指印和湿滑的皮肤。他的呼吸也逐渐平复,但浅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依旧亮得惊人,看着怀里彻底脱力,神智不清的少年,眼底翻涌着餍足,复杂,以及一丝更深沉的,连他自己也未必明晰的暗流。 许久,他才缓缓抽身。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和一声羿柒无意识的,带着哭腔的哼唧。 埃尔德隆将人放平在凌乱湿濡的床上,拉过一旁干燥的毯子,草草盖住两人狼藉的身体。他没有立刻清理,只是将羿柒汗湿的身体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柔软的发顶。 怀里的人累极了,很快就陷入昏睡,只是身体还在时不时地轻微抽搐一下,眉头蹙着,似乎在高潮的余韵和疲惫中依然不得安宁。 埃尔德隆看着窗外渐渐偏移的月色,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羿柒一缕微湿的黑发。明日的旅途,魅离的未知,阿罗维的阴影,北境的魔王......所有的责任,仇恨,危险,在这一刻似乎都暂时远去。怀里这具温热,柔软,彻底向他敞开过,也索取过的身体,成了这冰冷残酷世界里,唯一真实而guntang的锚点。 即使这锚点本身,也充满了扭曲,强迫与不堪回首的开始。他闭上眼睛,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那体温和气息深深烙进骨髓。前路漫漫,荆棘密布,但至少今夜,他们彼此拥有或占有着,在这出发前最后的喘息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