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美好后的危机
微低头,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羿柒的耳廓,那支白玉烟杆的尾端似有似无地划过羿柒紧绷的手臂。“靠着汲取那位精灵王子的‘精华’来控制?还是说……你有别的‘方法’?” 他的语气暧昧不明,眼神却锐利如鹰,紧紧锁住羿柒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变化,试图从中找到破绽或动摇。 羿柒的心跳如鼓槌乱撞。对方的话语、姿态、气息,都充满了赤裸裸的暗示与诱惑,仿佛在诱导他说出更多“秘密”,或者……做出某种妥协或交易。他猛地想起埃尔德隆的警告,想起这血脉带来的麻烦,更想起眼前这个看似年轻俊美的皇子,实则是将他们囚禁于此、扣上“邪派双修”帽子的危险人物。 “没有别的方法!”羿柒猛地抬起头,直视着巩深邃的眼睛,尽管声音有些发颤,但语气却异常坚决,“契约就是契约!我们只想找到解除或者控制的方法,然后离开!对玉京,对殿下,都没有任何企图!” 他受够了这种拐弯抹角的试探和充满侮辱性的暗示。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1 巩脸上那抹刻意营造的慵懒与暧昧,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深邃的眼眸瞬间变得冰冷锐利,之前那丝若有似无的诱惑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忤逆、被“不识抬举”激起的薄怒。 他直起身,拉开了与羿柒的距离,刚才那近乎调情的姿态消失得无影无踪,重新变回了那个威严深沉、充满压迫感的大皇子。 “冥顽不灵。” 这四个字如同冰锥,从大皇子巩的薄唇中吐出,瞬间驱散了房间里仅存的那一丝虚假的暧昧与暖意。他脸上刻意营造的慵懒诱惑之色消失殆尽,重新覆上一层冰冷锐利的寒霜,深邃的眼眸里跳动着被彻底忤逆后燃起的、混合着探究与某种偏执怒意的火焰。 “既然你坚持这套漏洞百出的说辞,咬定只是‘意外’……”巩的声音恢复了白日里的平稳,却比那时更加低沉,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看来,是孤太过温和,让你误以为这‘静思苑’是你可以嬉戏拖延之地。” 他不再看羿柒那混杂着惊恐与倔强的脸,转过身,对着门外沉声道:“来人。” 两名如同影子般侍立在外的“隐麟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躬身待命。 “带他过来。”巩的命令简洁而冰冷,没有说明带去何处。 隐麟卫没有丝毫迟疑,上前一步,动作迅捷而专业地制住了下意识想后退的羿柒。他们的力量极大,手法精准,瞬间让羿柒失去了反抗能力。紧接着,一条带着凉意的黑色丝带蒙上了他的双眼,视野陷入彻底的黑暗。粗糙的布料摩擦声响起,他身上那套普通的衣物被利落地剥除,皮肤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战栗。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落在他赤裸皮肤上的、属于隐麟卫的毫无情绪的审视目光,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唔……你们要干什么?!”羿柒挣扎着,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变调,但双臂被反扭到身后,用同样的特制绳索紧紧捆住,双脚也被缚住。他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毫无防备的姿态控制着。 1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沉稳而快速的脚步声,以及身体被半拖半架着移动的感觉。离开了西厢房,穿过寂静的庭院,夜风拂过赤裸的皮肤,带来阵阵寒意。他能感觉到自己被带着走上台阶,穿过回廊,最后进入了一个温度略高、弥漫着更加浓郁清冽熏香的空间——显然已不在“静思苑”的范围内。 他被带到了某个地方的内室,然后被强行按着跪倒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膝盖触地的感觉和空气中熟悉的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