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漩涡
转移到陈运身上了。陈运对余立摆脸,余立不能说;把余沐杨拒之门外,余沐杨不能硬闯。这间屋子里,陈运睡在哪,哪就是主卧,陈运让谁进去,谁就被赋予光明正大的身份。 当下的情况是,他爹被踢出局了。 余沐杨小心翼翼地敲门:“陈运,我洗好了。” 里面没传出任何声音。 余沐杨拧了一下门把,轻轻松开手。门没锁,开了一道门缝。 他蹑手蹑脚走到床边,陈运盖着宽大的被子,煤油灯照亮了他一半面庞,睡相恬然,眼睛毫无良心地闭着。 余沐杨的心情蓦地沉入谷底,他浑身不得劲,坐在床边,左手搭在右手手背,说:“陈运。” 没有回应。 余沐杨将右手搭在左手手背上:“你怎么睡了……” 还睡得很熟,眼睫毛根根安详地躺着。 余沐杨心里头难受,攒了一肚子委屈,他盯着明明灭灭的烛光,揩了揩眼角。 床上的人终于动了,往里面挪动,空出一个床位给他。 余沐杨感激一笑,笔直地躺下,两手交握摆在腹部,犹如进行着某种圣洁的仪式,现在,他终于要光荣地被陈运宰开了。 陈运刚才等余沐杨等得睡过去,他揉揉眼睛,以为眼睛出了问题,余沐杨浑身透着不正常的红,洗个澡仿佛下了趟热锅。 他掀开被角,分一半被子给余沐杨盖。 余沐杨不经意投去一瞥,皮肤再红了几个色号—— 原来陈运一直等着他,没忘记他,还脱光了衣服,把他羞得魂儿都荡到河西。 余沐杨僵硬地把手搭在陈运后背,见他不反感,便往怀里一拢,与陈运紧密相贴。做到这一步已经耗光了余沐杨的胆量,他喉结不停地滚动,感觉心脏随时要冲出身体。掌心下的陈运多么光滑细腻,余沐杨真担心手上的茧子戳到他痛处。 他花五分钟平稳心绪,低头看陈运,对方眼里饱含鼓励,示意他可以再进一步。 余沐杨呼吸微重,头倾下去,直直地看他:“我想亲……” 陈运伸出舌尖,被余沐杨一口叼住,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将陈运淹没。一旦被容许,余沐杨的进攻就不再客气,显出这个年纪应有的冲劲。他紧追陈运闪躲的舌头吮吸舔咬,莽撞而热烈,余沐杨是攻击性极强的猎人,势必榨干陈运舌头每一处的水分。陈运快喘不过气了,他把余沐杨的手移到自己半硬的性器上,带着他taonong几下,剩下的交由他发挥。余沐杨嘴上卖力,手部动作也积极,他撸得越快,陈运的腿就缠得他越紧,把他当救命稻草一样抱着。 美梦成真了,水井里飘落一团棉絮,掀起惊涛巨浪。 余沐杨恍惚中听到陈运发出呻吟,手中的硬物搏动了几下。他当然懂男人这点反应,只不过他及时用拇指堵住铃口,涩声说:“陈运,我下面好痛……” 陈运的高潮被中断,他睁开眼,对上余沐杨发红的眼睛,只好教他给自己扩张。他坐到余沐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