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Y很强的哥哥
候就注意到了业之北并不想让人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然后次次都避让着。 啧。 邓临倒是知道业今赋,换句话说,但凡在A市里,与政圈沾边的家族,都知道业今赋,和他背后的业家。 年轻,政绩和履历却十分漂亮。七年时间,他从基层做起,一路高升,称得上前途无量。 前几天业今赋似乎又被提拔了,现在是A市税务局的局长了,简直是不可思议的速度。 当然这里面是有业建平和业家的影响,毕竟在A市,一个砖头下去能砸死三个有钱人的地方,谁没有点背景了。 但是能做到业今赋这种地步的也十分少见了。 邓临跟业今赋打过照面,他仅代表他个人是不太喜欢业今赋的,业今赋笑起来给他一种明明是头野心勃勃,十分有攻击性的狼,却披了一层温和的羊皮的感觉。 假的很。 “小北,吃午饭了吗,在学校开心吗?” 业今赋的声音有些失真,业之北听不明白他话里的情绪。 他垂着眸子,视线瞥过自己被包扎好的手腕,摇了摇头说:“没呢。” 顿了一下,业之北又说:“你太关注我了,业今赋。” 听筒里传来业今赋低低的笑声,他声音喑哑,透着成熟男人的磁性。 “小北,我只有你,这一个弟弟……”他顿了顿,柔声说,“我当然关注你,别让哥哥担心。” “嗯。”业之北舔了一下干燥的唇,声音也低:“我没事儿,你又听什么人说了。” 业今赋语气缓和,却透着几分担忧与说不明道不清的愉悦:“我一直只听小北说。今天晚上,我们好好说说,可以吗?” 果然。 如果说这世界上没有人比业今赋更了解业之北了,那么也没有人比业之北更加知道业今赋是什么样的人了,至少是看透了在他面前的样子。 他怎么会忍得住他的控制欲。 在学校,他就感觉一直有人在关注他,这种关注说不上讨厌,但总归让业之北有些不舒服。 “……”业之北沉默了几秒:“我今天先不去你那儿了,今天晚上我住宿舍,画作业。” “别闹了,小北。”业今赋皱着眉坐正了身体,他一边压着手机,一边对进来报告的秘书挥了挥手,让她等等。 “你手受伤了,就先别管作业了,我们先休养几天,可以吗?”业今赋淳淳善诱。 业之北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默然,过了几秒他才说:“别用这种方式关注我,业今赋。我不喜欢。”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业今赋望着逐渐黑屏的手机,抬手捏了捏眉心。 秘书将一杯咖啡放在桌子上,一边问:“业局,我订今天下午三点去B市的机票,可以保证八点前准时赴市委的邀约,您看这样可以吗?” “……”业今赋沉默几秒,转了一圈手中的手机,又在对话框中输入了一条消息。 然后他才看向等待他回答的秘书:“先订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