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要叫我哥哥;现在,他们能做他们想做的任何事
,驾驶座的车门就被打开了。 业之北抬眼看去,与业今赋含笑的视线撞上。 “在画什么?” “画业今赋。”业之北将画板举给他看。 业今赋扶着画板,仔细观赏了一下白纸上的寥寥线条,又压下画板与业之北对视,他弯着唇,眸子里温柔与笑意几乎要将人溺亡。 “北北画的很好。” 业之北愣了一下,哪怕是车里昏暗的光,也能看见他悄然红了的耳朵。 “宴会结束了吗,你怎么出来了。”业之北放下画板,碰了碰业今赋的胳膊。 业今赋一面抓住了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着,一面发动了汽车。 业今赋:“怕你等急了。” 业之北眸子里聚起来了星星点点的笑意,嘴上说:“你知道我不会。” “嗯。”业今赋转头看他,举起他们相牵的手,在他指节上印下一个吻:“是我急了。” 业之北攥紧了他的手。 业今赋笑了一下,他摩挲着业之北的手,挑着宴会上不重要的事情,像是说笑似的讲给业之北听。 最后兜兜转转的,绕到了孙家那小女儿的身上。 “你见过了吗?”业今赋目不斜视的看前方的路,“孙渺渺,业……爸安排的相亲对象,感觉怎么样?” 业之北回想了下,说:“好像遇到过,她说她有男朋友。” “这样啊,那很好啊。”业今赋点了点头。 业之北嗯了一声,不说话了。 空气一下沉寂了下来,大段的空白和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过了半响,业今赋才轻轻笑了起来:“我担心了一晚上。” “业今赋,你担心什么。”业之北垂眸看两人相牵的手,闷声问道。 业今赋偏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业之北:“北北,爸还会给你安排许多门当户对的相亲对象。” 业之北很快的皱了一下眉头,与他对视着,平静的说:“业今赋,你不用试探我,你拒绝不了的,我会拒绝。” 业今赋被业之北刺了一句,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愉悦的笑了出声。 “是是是。”业今赋说,“我们北北最厉害。” 业之北垂下眸子,叹气声消失在唇齿间。 车子在业今赋的别墅前停下。 咔哒一声,卧室的门被反锁,窗帘被唰的拉上。 这是绝对的私密空间。 业今赋垂眸,抬手轻轻抚摸上了业之北的脸颊,珍视的态度像是在对待宝物一般。 “北北,现在我们可以拥抱了。”业今赋轻叹着,将业之北拥在了怀里。 力度大的几乎要将人揉碎。 “业今赋,现在我们也可以接吻了。”业之北抬头,朝他弯了弯眸子。 现在,他们能做他们想做的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