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留下痕迹;他们或许都在这泥潭里挣扎,痛苦着
的人身上,回答得声音却很轻:“在,今天宴会结束我就顺便带他过来了。” “嗯。”业建平沉默一秒,又说:“今赋,你从小就和小北关系好,孙家小女儿很喜欢他,年轻人谈谈恋爱没关系,你多劝劝他。” “……” “业今赋。”见业今赋久久不出声,业建平声音逐渐严厉起来,“听到了吗。” “听到了。”业今赋吐出一口气,他说:“小北成年了,这种事不是我劝他他就能同意的。” “总之,你劝劝他。”业建平说,“还有你,你自己的终身大事你自己不着急,我和你妈都着急了,这周末你和小北都回来,我给你选了几个适龄的,你过来看看。” 说完,业建平也不等业今赋拒绝,直接挂断了电话。 业今赋捏紧了手中已经熄屏的手机,黑色的屏幕映出来了他沉沉的面容。 到底是适龄的,还是身份合适,对业家有帮助的,业今赋心里再清楚不过。 但是,因为他姓业,因为他是长子,他与业家纠缠的太深,他无法拒绝,也拒绝不了。 就连那些关于他的弟弟,他隐秘爱人的事情,他都做不到彻底拒绝。 但是他也无法放手。 从业之北十七岁,业之北硬生生的被他拉到这昏不见日的感情里时,他就再也无法放手了。 哪怕他们在这样禁忌的泥潭里挣扎着,或许也都痛苦着。 业今赋点燃了一根烟,夹在指间,看它青烟缠绕着指尖,慢慢的燃烧,上升。 “业今赋……”业之北翻了个身,下意识的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在没有触碰到温热熟悉的触感后,他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 业今赋在听到声响的一瞬间,就掐灭了烟,他丢掉烟头,快步走进了房间里。 “业今赋。”业之北的睫毛轻颤着,喊他的名字,双手朝他张开。 业今赋的眼神一瞬软了下来,他沙哑着声音,异常温柔:“抱抱。” 他揽住业之北,顺势倒在了床上,抬手掖了掖他那边的被角。 “你干嘛去了。”业之北埋在他的怀里,声音含糊的问。 “接了个电话。”业今赋抚摸着业之北的头发,轻轻拍着。 “哦。” “明天送你去学校,然后周末去接你回家?” “嗯……” “少和学校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交往,嗯?” 说到“不三不四”的时候,业今赋温柔稳重的声音里有了一丝的厌恶。 “……” 没有听到业之北的回答,业今赋低头望了他一眼,见他呼吸声已经平稳下来,业今赋唇间溢出一声笑来。 “真是……” 他彻底低下头,吻上了业之北的发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