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邱无患可能没看起来那么好说话。
着好歹垫吧肚子。正仰头喝着,小孩儿们就下课了,一窝蜂从楼上下来,几个跑过来叫他,说邱老师找你,还不快去。 黄杨赶紧把水塞回桌子底下上去。 邱无患在楼上问他,愿不愿意跟着自己。但也没说是哪种跟。 甭管哪种,肯定都是好事儿啊。黄杨第一时间赶紧先答应下来。等答应完,再仔细琢磨着人话的意思:难道他一直都感觉错了,都说邱爷一直没结婚,难道跟他一样? 这下通了。 黄杨此时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那是不是可以留这吃午饭了。 可惜没有。 邱无患当即站起来,说会开车吗? 黄杨摇头。 邱无患笑着说:也没事。 就抬抬手让他跟着下楼了。 黄杨坐邱无患副驾驶上,一路嘴上只管打哈哈,实则不知道咽了多少下口水。 是紧张的,也是饿的。 车出了菜场口,插进密密麻麻的建筑工地里,像巡逻般一一开过去,绕上个高桥,穿过白河,在河西停下了。 旁边就是附近有名的白河别墅群,但邱无患不住那,就住别墅旁边,几层暖橘色的小洋楼,邱无患住顶层。 电梯上去,黄杨饿得一点力气也没了,可也没敢说要吃饭。 什么电梯装潢走道格局灯光布置,黄杨本就看不懂,加上饿得气虚,什么金山银山也不比粮山,跟在邱无患身后耷拉得像条瘦狗。 邱无患面无表情地让他进去。门刚一关上,黄杨就只见人逼上来,对着他笑了笑。 人手一推,黄杨才觉着邱无患力气有点大。腿一软,黄杨往后退好几步,本来腿就还疼,加上饿得没啥力气,只差要倒下去。 邱无患伸手压住他,没让他滑下去。 他说:“脱衣服。” 黄杨没想到他这么直接。也没多想,窸窸窣窣开始脱衣服。 没什么力气,T恤半天没从头上扯下来。黄杨窘迫得很,没成想邱无患直接抓住T恤下摆,把他头套得更牢,又拧紧了勾在他脖子上,让黄杨几乎呼吸不过来。 “没事,没事。”邱无患的声音很温和。随之而来的,是胸前的颤栗。 黄杨大口地喘着气,胸前肋骨时凸时淡。只觉着邱无患细长的手捏得他空空如也的肚子发疼。 黄杨一边咽口水一边说:“邱爷,我好饿。” 他实在忍不住了。想到一会儿万一饿得晕在床上,可就真把邱无患得罪完了。 邱无患只说:“恩,一会儿我们吃饭。”说罢就沿着布料勾出来的轮廓,一圈一圈地亲他脸。 黄杨没有遇到过这样zuoai的。以前跟几个相好的,都是跟找鸭似的,又是啃又是比这比那又是满嘴问候爹妈的,他觉得邱无患好——温柔。 这搁一个月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黄杨迎合起来,手试着摸邱无患的衣服,半天不得其法,正急得冒汗,才想起来人穿的袍子,哪里有拉链扣子让他解的。 邱无患把他身上亲了个遍,着重往昨儿跟王浩互殴的地方吻,黄杨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些天所有破事积累起来的东西突然就爆发出来,然后他就哭了。 他抽泣一会儿,半晌才叫了声:“邱爷……”剩下的他不知道说什么。 邱无患说:“别哭。都是些皮rou伤,很快就会好的。”隔着衣服给他擦泪。 他哪里是为了打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