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除了内存卡,其他都是真的。
刚想再续前“屁”,那人一见他醒了,站起来就出去了。 什么意思? 黄杨没摸明白。只想这有文化的人不应该都戴眼镜儿?就像邱爷一样。 想起邱爷,就想到那天他被抓,刚好就是交保护费的日子。平白无故少了份钱,怎么说也得有人去找吧? 找麻烦也是找。 找不到他人,邱爷肯定能知道。他跟邱无患都那种关系了,失踪前还才刚刚干过呢,而且人对他那么好,怎么说也会找找自己吧。 邱爷是多么神通广大的人物。只要自己往下熬,迟早能让人查到他在这。 正想着,门一开,一人走进来,黄杨一看,瞬间浑身都开始打摆子: 是那个杨总! 杨负几步走到病床前,只见那小偷儿紧张地瞪自己,就像耗子见了猫。那鼻梁骨上肿起来,又红又粮的,更像老鼠了。 他问:“你跟邱无患什么关系?” 黄杨心一拧。好家伙,想曹cao曹cao就到。不过这个杨总问这话什么意思? 既然人问了,说明人把他身边人儿都摸排过了;又这么问,难道是邱爷找上门来了? 黄杨心中大喜。又想到不能败了邱爷的威名,只好说:“回杨总,我、我在邱爷手底下做事。” 杨负眯眼:“你是他情人?” 黄杨一噎,赶紧否认:“怎、怎么可能?您也知道,我有同性恋的病。这病不正常。邱爷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跟这事儿有关系。” 没成想那杨总立刻目露凶光:“你把东西给邱无患了?” 黄杨没想到绕来绕去,还是绕到了内存卡这事儿上。 “什么东西?”他假装想了会儿,又赶紧真诚否认,“杨总,我真没见过那内存卡。我虽然是抢了那偷包贼的包,但是我是以为那是我包,我抢包也不为啥,就为了我自个儿的钱。那天天黑,灯又暗,我就捡错了。我回家翻了包,就一坏手机和一点钱。但他们有俩人,我也打不过,也就认命了。其余的我真是一点也不知道。” 黄杨边说边想:这也不能算他扯瞎话是吧。除了内存卡,其他都是真的。 一会儿那杨总冷笑:“可那王成不是这么说的。” 王成是谁? 黄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见他没接上,杨总继续说:“你们都是老乡,早就在合谋偷付昌国的东西了是吧?” 付昌国又是谁? 见这油混子两眼迷茫,杨负一时有点摸不定人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充愣。一会儿又大踏步出去了。 留下黄杨如释重负。 13 王成是四年前转的行。 早年王成从老家涪陵去往广东打工,几个老乡引荐的,还收了他二百举荐费。结果到了厂里,才知道新拉来一人,那是能得一千人头费的,遂跟老乡去找说法,老乡哪里承认,跟人吵了一架,给关系闹僵了。 后来在厂里没干两月,就被人穿小鞋举报偷拿流水线上小手电,给开除了。 开除倒还好,结果还罚他一笔款。王成本想背了那一包手电买张票回老家,结果人老乡通风报信,给人堵车站了,只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