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他都给人老巢找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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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到最后，黄杨手也没劲儿了，哐当一声，直接仰面倒桌上喘去了。

    邱无患这才放开拇指，站起来，盯着他脸用茶则干他。

    黄杨没撑到三分钟，就夹着屁股窝囊地射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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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无患真像个菩萨。

    黄杨这段时间老这么想。

    但感激归感激，这保护费还是得交的。两天后马上又得交费，黄杨手上毛票一百八，还有三百二的缺口。

    更别说房租的事。前两天好说歹说，人房东才没给他赶出去。

    黄杨抽着支从兰岫楼顺的散烟，倚在马路牙子栏杆上前后左右地瞧。

    没过一会儿，有一男的打前面斑马线过来，穿件薄外套，耳朵下拽着两根白色耳机线，线晃荡着钻进衣兜里，看那打扮，不像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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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杨赶紧把烟灭了，剩下那半根揣回去，假装正看路边餐馆儿寻思去哪吃饭呢，实则盯得死紧。

    那男的走得像阵风，黄杨紧紧撵着人，跟了半里路，也没找到个得手的空。

    一拐弯，人钻进菜场口小吃一条街，估计也是在看吃什么，脚步慢下来。

    黄杨心里一喜，眼一扫，街边好几个熟脸，都是菜场口的同行，全盯他看。

    好家伙，都盯他他咋干活？盗者亦有道，遇到同行开工，都是得帮忙打点掩护的，不帮忙，起码也得相安无事。这些人，没得一点职业cao守。

    不管了，速战速决。

    黄杨在人身后，调整步伐跟人幅度一致，伸出手往人衣兜里摸：

    “干嘛呢？偷我手机是吧？”

    黄杨手还没钻进去，那人手先堵住衣兜，扭头一把揪住他，大叫：“抓贼了，抓贼了！”

    黄杨赶紧扯笑：“哥、哥，搞错了吧，我就隔你近点，也别这么诬赖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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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男的笑：“你他妈跟我跟了两条街了，当我不知道？”

    黄杨抽口气：“跟你同路还不行？哎哟，那他、她、他们，都从那边过来的，他们也要偷你东西？”

    说罢，几个附近大排档门边的人都往这边瞧。

    “再说，你自己对对，你身上有少什么没？真要偷你东西，那少说也得少点什么。要是什么都没丢，那就是你冤枉我。”

    那人摸摸口袋，当着众人面翻出来一黑色金边手机，又掏掏裤兜，其中有几张红色票子。

    “没少又能怎样？你这不是犯罪未遂吗？”那人不依不挠。

    黄杨才不管遂不遂，只梗着脖子：“老子行得正坐得直，没偷就没偷。”

    “好啊，既然你敢说，那有本事跟我去趟派出所，去不去？”

    黄杨一下子xiele气儿：“老子什么都没干，凭啥陪你去派出所，你要去自个儿去……”

    一圈人围上来，其中好几个同行，都只跟着别人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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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杨倒是习惯了，只在心里滴溜着脱身的法子，眼一扫，就看到前边儿大排档里，一男的正坐塑料凳上吃串儿，遇到这么大个热闹，也不看，连头抬也不抬。

    但黄杨认识他。自打那天匆匆看了偷他包那人一眼后，这一个月那张脸在他心里反复熨平又折起来，拆开又重组，简直比他爸还熟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