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用脲道棒教育的宣告
有耐心,现在就算你您是上司,我也会认真教您,请您好好学习身为资深前辈的素养。」沈熠衡拿起几包单包装的消毒棉片打开,「告诉我,为了避免感染,我要先做什麽?」 裴时岭的惊愕目光转变成无措,他的视线在棉片跟沈熠衡的眼睛之间徘徊,最後颤抖着声音开口,「请…帮我消毒…尿道口…」 颤抖声带着细微哽咽,沈熠衡感到一阵心情舒畅。 「为了什麽要消毒?」 裴时岭张了张嘴,视线不自觉落在尿道棒上,「为了…用那些棒子…处罚…」他的胸廓紊乱起伏,眼眶微微湿润,「处罚我的…性器,从…里面弄疼我…让…让我记住欺负同事…的下场…」 「你该怎麽忏悔?」沈熠衡仍冷着声追问。 裴时岭摇头,「我不…不知道…」对上沈熠衡的冰冷视线,他慌忙改口,「我…我…会牢牢记在心里…这次的教训…」 「牢牢记住?」沈熠衡笑了出来,他的声音悦耳好听,彷佛听到一个好笑的笑话,「记忆是最不可靠的东西,请您每冲顶一次,对着那些被您糟蹋过的人诚恳道歉,想不起来哪些人、哪些事没关系,我会提醒您。」 一滴眼泪从裴时岭的眼角滑落,他艰难地点头。 「很好。」沈熠衡低语,语气是温柔的奖励,也是残忍的承诺,「请您要牢牢记住,践踏他人的代价。」 裴时岭闭起双眼,不敢看沈熠衡接下来的动作,他用微小到几乎不可察觉的幅度点头。 这次,沈熠衡没再计较,毕竟驯服猎犬的过程也不能一味高压,要适当给点甜头或偶尔稍微放水,才能在屈辱与渴望的边界上彻底驯化。 他拿着消毒棉片,冰凉的药水轻轻拂过铃口,裴时岭身体猛地一僵,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只是消毒而已,这麽敏感?」沈熠衡挑眉,语气不疾不徐,「不会是因为期待,所以变得顺从吧?」 裴时岭猛地睁开眼,双手抓紧扶手,屈辱与愤怒瞬间烧灼上来,却在那道冷淡的视线下,瞬间熄灭。 他想反驳,但一开口,声音却虚弱得不像话,「不…不是…」 「哦?」沈熠衡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可您的身体,似乎比您自己更诚实。」 语毕,轻抚着性器的手轻轻一捏,guntang的硬挺roubang便无助地收缩了一下,像试图挣扎却又逃无可逃的困兽。 「啊啊…」裴时岭终於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音量不大,却带着难以忽视的颤抖。 沈熠衡满意地看着他,「现在,请您重新完整说出请求内容。」 裴时岭咬牙,在沈熠衡的视线逼迫下,他终究还是开了口,「请…请你…消毒後…用尿道棒…处罚我,让我…牢牢记住…」他的声音细弱,没有任何退路,「让我记住…欺负下属的代价,我会…在每次…高潮时…一一向他们…道歉…」 「总算是学会怎麽求了。」沈熠衡轻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