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被下属用脲道棒从里面进行教育
开不了口。 因为从喘息到颤抖,从喉结颤动到额上的薄汗,他的身体早就已经将答案昭然若揭。 「怎麽?」沈熠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怕被戳破?」 裴时岭死死咬紧牙关,拒绝回应,他的喉咙一阵发紧,喉结滚动,努力压抑着所有会出卖自己的声音。 沈熠衡轻嗤,对这份不服气的倔强感到好笑,可他并不打算让裴时岭躲过羞耻的鞭笞。 他的指尖轻轻一压,冰冷的金属棒抵住铃口,没有立刻贯入,只是轻柔地蹭了蹭,模拟着即将入侵的感觉。 「嗯…」裴时岭的背脊猛地绷紧,汗水沿着颈线滑落,双手无意识地抓紧扶手,指节泛白。 他拼命忍耐,却仍敌不过这份难堪的刺激,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对,记得别乱动。」沈熠衡低笑一声,语气温柔得像是哄着受伤的小动物,「忍着点,等一下会更疼。」 话音未落,冰冷的金属毫无预警地探入。 一瞬间,极致的异物感划过敏感的内壁,冰冷与guntang交织,神经被直接推上极限的刺激,冲击得他无法思考。 「哼啊…」 裴时岭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呼吸瞬间断裂。 那份锐利的冲击像电流般瞬间麻痹全身,喉咙里的闷哼终於压抑不住。 沈熠衡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手指稳稳捏住金属棒,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就像掌控着正在被驯服的野兽。 「乖,这才刚开始呢。」他的语气温柔中带着一丝残忍,指腹轻轻抚摸过泛着红润的铃口,目光带着浓厚兴致,欣赏猎物的反应,「请您牢牢记住,该学会的规矩。」 在裴时岭微微颤抖的喘息声中,金属棒缓缓深入,冰凉触感沿着脆弱内壁推进,坚硬圆润的末端钻入紧窄的通道,每一寸深入都带来细微的撕裂感。 那种感觉怪异得可怕,清晰到让人无法忽视。 金属的冷硬与肌肤的guntang形成强烈对比,内壁没什麽弹性,被迫适应着异物的侵入,每次摩擦都在神经末梢引发细微却不容忽视的疼痛。 那种疼,带着一丝刺麻,又带着难以言喻的不适感,在体内肆意地探索的异物感,让他不知该如何反应。 裴时岭僵着身体,屏住呼吸,被迫感受这一切。 说不上讨厌,更不可能是喜欢,但心底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在滋长—— 像是羞辱与刺激交错带来的矛盾,让他在抗拒的同时,又无法否认身体出现的异样反应。 「放松些,」沈熠衡轻笑,语调带着戏谑,「这是最细的一根,您的反应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裴时岭死死咬住下唇,额角渗出的冷汗与泛红的耳朵形成强烈对比,他不想让自己显得狼狈,却无法阻止双手的颤抖。 下一秒,沈熠衡忽然旋转了手腕,金属棒在内壁轻轻一转,圆润末端重重刮蹭,那突如其来的刺激使裴时岭浑身一僵,喉间闷哼声再也压抑不住地泄露出来。 羞耻,震颤,还有难以言喻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