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作茧自缚
可自己现在能做的,似乎只有如忠叔所说,给齐诗允时间,也给自己时间,同时…也尽全力确保她的安全,哪怕…她已不在自己身边。 男人握住那瓶还剩小半的威士忌,脚步有些虚浮地走上另一侧的台阶,往那间充满了齐诗允气息…如今却空荡得令他心慌的主卧。 卧室门敞开着,仿佛还在等待另一个主人的归来。 他没有打开大灯,只拧亮了那盏由她挑的、暖hsE灯罩的床头灯。 昏暗的光线勉强驱散一隅黑暗,空气中,她常用的那款带着木质气息的香水味尚未散尽,丝丝缕缕缠绕在鼻尖,却像一根最细最毒的针,无声无息却又JiNg准地扎着他每一根敏锐的神经。 酒JiNg带来的灼热与晕眩感开始上涌,太yAnx突突地跳着,可大脑却又异常清醒,或者说,是被无尽的痛苦和悔恨填充得没有一丝缝隙,睡意也早已被驱逐殆尽。 他需要更深的自我麻痹,或者,更需要一点什么东西来证明,那些极致的甜蜜和笃定的幸福,并非是他罪孽人生中一场虚幻的错觉。 男人踉跄着,走到床对面的胡桃木电视柜前。 他单膝跪地,颤抖着手拉开了最底下的cH0U屉。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些旧物,而他立刻就找到了那盒贴着手写标签的录像带。 齐诗允的字迹,清秀里又带着点锋利,在那标签上写着:「Y&RWeddingDay1998.09.27」。 雷耀扬用指尖轻抚过那纸质标签,冰冷的黑sE塑料外壳却烫得他手心一颤。 深x1一口气,他稳稳将其塞进了电视下方的录像机里。 按下遥控器播放键,电视屏幕闪烁了几下,沙沙的杂音先于画面传入耳中,随即,出现了那种家用录像带特有的、带着细微颗粒感的温暖sE调和略显失真的背景音。 手持的镜头有些略微晃动,却充满了一种欢快的混乱感。 背景,是齐诗允在旺角的家。 当天上午,方佩兰穿一身喜庆旗袍,笑意融融坐在家中沙发上等待nV儿出嫁,那音容笑貌犹在眼前,仿佛从未离开过…… 而不远处的新娘房门口,是以Wyman和施薇为首的姐妹团,个个气势汹汹。 光头佬穿着两眼的粉紫sE衬衫,叉着腰,用他那把标志X的毒舌朝自己喊话: “想这么容易就接到我们阿允?没那么便宜的事喇!来,先回答三个问题,答错一题,红包加倍!” “第一题,阿允第一篇见报的专栏文章叫咩名?刊登日期是几时?” 话音落下,镜头忽然扫到被一众兄弟好友簇拥着的自己,他脸上却不见丝毫平日里的冷峻不耐,只有满满的笑意和配合,甚至带着点笨拙的急切。 1 当他大声地回答完每一个刁钻问题,又塞了无数封红包后,才终于突破防线。 卧室门打开的一瞬,镜头快速对准了房里。 身穿一袭金线密绣褂皇的nV人正端坐床沿边,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膝上,连带着发髻边的珍珠流苏轻轻晃动。 听到突然开门的动静,她微微抬起眼,脸颊绯红得如同初绽的玫瑰。看到是他,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中闪烁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