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乌洛波洛斯
得意: “我没兴趣讲大话,信不信由你。” “知不知当年…你们为什么一直上诉失败吗?知不知我老豆为什么会被当庭释放吗?” “你知道你和你老母,能从我老豆手底下苟且偷生,全是因为那位高高在上的雷太苦苦哀求…求雷义放你们一条生路吗?” 话音缓缓坠落,世界在瞬间变得安静又喧嚣。 最后这两句话,就像最后一块拼图,猛地嵌入了那血腥的图景之中。 齐诗允握紧了双拳,额角青筋暴起,她愤恨又恼怒地望向眼前这自鸣得意的男人,就快要失去理智思考的能力。 原来…原来她和母亲能活下来…… 竟然是因为情敌的哀求? 是因为雷耀扬的母亲,那个与自己有几面之缘的nV人,对她的父亲余情未了,所以向他们施舍了这份「仁慈」? 霎时间,一种极其复杂又难以形容的情绪在她x腔里爆炸开来——— 是感激吗? 不,是屈辱。 是无处宣泄的屈辱! 这几十年来,她和阿妈所承受的贫困、白眼、艰辛…原来都是建立在另一个nV人的「恩赐」之上?而这份「恩赐」,还源于父亲和那个nV人的旧情?! 那阿妈呢?阿妈她知道吗? 她知道自已的丈夫是因为另一个nV人而Si,而自已和nV儿的命也是靠那个nV人才保住的吗?如果她知道,这几十年…她是以怎样的心情熬过来的?! 震惊、恶心、屈辱、还有对母亲无与lb的痛惜和心疼…各种情绪如同狂烈翻涌的海啸,在齐诗允T内横冲直撞。 眼前一阵阵发黑,呼x1也变得愈发困难,只感到无止境的天旋地转。 整个世界,突然在她脚下裂开成两条对峙的轨迹——— 一条通往仇恨,一条通往Ai。 而这两条路,竟在脚下重叠成一圈,像极一条自我吞食的衔尾蛇。 她忽然明白了,那是命运的形状。 父债子偿,Ai人即仇敌,杀戮与救赎终将同归于一点。而她所有的谋算与等待,从一开始,就只是被更大的意志推向终点。 “…原来如此。” 她冷笑一声,喃喃自语,唇角g起的弧度…像是血从伤口渗出来。 程啸坤愣了一下,这笑容让他莫名心慌。 而齐诗允缓缓抬起眼,泪光与寒光同时闪烁,她的手在衣襟下微微一动。 她一直所以为的仇恨、所以为的正义、所以为的复仇……突然变得如此复杂,如此…荒诞可笑。 见状,男人脸上表情也变得耐人寻味,这种把仇敌玩弄在GU掌之间的感觉实在是畅快!b他下赌注赢得大把钞票还要畅快千百倍! 他猖狂地享受着齐诗允这彻底崩溃、失魂落魄的样子,准备在这烈焰之上再浇最后一勺滚油: “哦,对了,还有你那个Si鬼老母…我现在想起我撞过去个阵…架车的声音都几清脆———” “———嘭!哈哈哈!” “你知不知…当时她啊…好似只破麻袋一样嵌在后座上?她的血…溅到成条马路都是!!!” “你老母有没有托梦给你?讲她好痛…好惊啊?你个命中带煞的灾星,你全家都要被你克Si!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的笑声,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