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主角攻的面咬他的心上人
“什么!”池某人在接收到自己哥哥打算亲自上阵教他的时候就已经崩溃了。 池昌旭一边回着手机上客户的信息一边将生无可恋的某人一把推开。 被推开的池裘也不恼,像是着魔似的给自己疯狂洗脑。 “靠靠靠靠靠!!!” “年轻人的东西他学的懂吗!” “为什么啊我靠,我真服了!” 到最后只能拉着他正坐在沙发上的好二哥,将他衬衫衣角贴在手心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二哥…救我一命啊。”池昌旭的红毛四处卷翘着,活像个鸡窝头,跟个没人要的傻子一样。 池昌旭头也没抬,依旧摆弄着自己的工作。 刚才某人莫名其妙的关心让池昌旭摸不着头脑,更是起了一身的恶寒。 池裘知道这事怕是不能成了,求佛拜祖宗都没用。只好抓挠着自己本就不太美丽的鸡窝,满脸深仇大恨决然赴死的去找课本。 今天注定不寻常。 「你教?」 「略懂一二。」 池卿云看书很快,就像是看书里的人物在他面前走过一样。来无痕迹,去无声息。 不被人记住,连被遗忘的资格都没有。 随着最后一页的“Ilove.”,黑色烫金封面的硬壳书被缓慢封上。 池卿云站了起来,活动了下周身的老骨头,歪歪头走向了某位即将面临噩梦的傻儿子。 “咔哒-”池叔叔还是很文雅的,知道先敲几下再进去。 「你是疯批。」 「嗯。」 「你爱他别的要死。」 「嗯…?」 「我是内敛疯批。」 「…」 池卿云身着一件半拉链开衫黑色毛衣,下身是某人刚套上去没多久的西装裤。本来池郬云上身是穿了件白衬衫来着,结果被池叔叔嫌弃,就换了一件舒服的。 池郬云:就你潮 “哥…”池裘有气无力的出声,腰板却挺贼直,跟椅子后面有东西扎他似的。 池卿云点头,池裘房间比他屋花哨了许多,摆的东西千奇百怪的,什么都有。 接着某位教导主任附身的池叔叔正式开始了他的讲课生涯。 “你……高三了?”池卿云看着眼前干干净净宛若刚发的书发出了一丝迟疑。 池裘被冷不丁的一问,话都说不出来,结结巴巴的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手指疯狂搅动,心里早就骂死了他二哥。 “我是让你找机会放我出去,不是让你把我踹沟里被狗咬啊!!” “真尼玛人间好二哥。逐渐扭曲” “看书。”池卿云拍了下池裘的头,把他那逐渐扭曲的灵魂呼唤回来。 池裘表面陪笑,心里苦逼的开始学起了自己当年发誓狗都不赖学的政治。 其实政治这东西属于继承人必备基础,池卿云和池郬云不仅得学本国的古代史,近代史,现代史,世界史,还得学会家族的史,每一样都得从各个方面去学。 唯一不同的是池卿云属于本族真正有血缘关系的直系亲属,从小先由老一辈教养,而池郬云只是父母双亡,存在感微弱且八竿子打不着的旁系。 从血脉上就已经天差地别。 而池昌旭只是系统的学过,不用像继承人学的特别深。池裘更拉,算是池郬云池昌旭带大的,池褚晨根本就没管过。 政治刚开始学就扔了。 池卿云刚讲没多久,突兀的电话铃就响起来了。池裘昏昏欲睡的思绪猛然惊醒,手忙脚乱的打算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