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处逢生/相贴交颈相缠/像是夜间钻进被子偷偷行房的夫妻
给他包扎一下吧,我看这伤口不小,恐怕等雨停了还得去城里医馆看看。” 赵幼卿扶着萧令璟在床边坐下,“真是谢谢你了,等我们去了汴梁,一定遣人过来重金酬谢。” “不用不用,谁还没个困难的时候,我在山中打猎也时常受伤,这药也不值什么钱。家里媳妇儿还在等我,我不能在这过夜,旁边屋子里还有些干柴,你们若是烧水做饭,尽可取来用。”说罢张岩就转身出去了。 赵幼卿走到床边,发现萧令璟已经昏睡过去了,脸色因为失血过多显出一片青白,好像生机即将断绝。赵幼卿心中惊慌不已,连忙拿过止血药,在他后背狰狞的伤口上仔细撒了一层,生疏的用绷带包扎得密密实实,替他脱掉湿透的裤子,才扯过一旁的被子替他盖上。 被子大概是在这里放了太久了,有一股潮湿的土腥味,娇生惯养的赵幼卿此时也顾不上嫌弃了,他现在还穿着湿透了的麻衣,阴雨天里贴在身上既沉重又湿冷,他咬咬唇将衣服脱下晾在床头,钻进去贴着萧令璟一起躺下,男人身上温热的体温传过来,赵幼卿低头轻轻靠在他肩头上,“萧令璟,你快点醒过来吧。”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赵幼卿的身体也很乏累,他紧紧挨着萧令璟,在熟悉的气息中逐渐睡了过去。只是半夜时,他突然觉得喘不上气,身上沉重得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被萧令璟牢牢的压在身下。 萧令璟浑身guntang,高大的身体整个都覆在赵幼卿身上,两人交颈相缠,双腿交叠,两双手十指相扣,似乎是为了汲取更多温暖,萧令璟不时的微微挺动着身体,在身下这个对他来说太过娇小的温软娇躯上摩挲。 坚硬的胸膛隔着一层纱布在少年绵软的小奶子上重重的磨,白日里被男人又吸又揉,肿起微弧的小乳如今被压到内陷,顶端rou嘟嘟的红艳奶头更是可怜兮兮的藏在乳晕里,被带着不时的前后摇动。 下身细白玉腿被一双粗壮的,异常guntang的长腿挟持着,两人皆是未着寸缕,结实的肌理挨蹭着软滑娇嫩的皮rou,还要将蛰伏着的大roubang挤进温暖的腿缝里,即便没有勃起依旧硕大,沉甸甸的囊袋更是紧压着少年的大腿。 少年被半遮掩在男人头发下的两靥逐渐泛起红潮,捂紧的被子不停地微微起伏着,里面传出细细闷闷的娇软哼声。 两人明明只是睡觉而已,甚至有一个还昏迷着,被子下不停来回晃动的动作不论如何看都十分香艳,像是夜间钻进被子里偷偷摸摸行房的夫妻。 “唔...萧令璟,你身上好烫,是不是发烧了?”赵幼卿被男人压得胸口疼,但却没有推开,只是想要抬手将落到男人肩头下面的被子盖好,双手却被那双潮热的大掌扣着挣脱不开,“萧令璟,你先松开,我给你盖上被子,你发烧了。” 男人还未清醒,只是凭本能的抱住身下温暖的热源,他的脑袋埋在赵幼卿颈间,干得有些起皮的嘴唇在少年脖颈上那片白嫩的软rou上逡巡,灼热guntang的吐息打在上面,几乎将少年的身体也熏热了。 “冷......” 赵幼卿有些敏感的颤了颤,感觉颈间那片皮肤都快不是自己的了,火热的喘息和时不时扫过的干燥嘴唇,都让他脖颈泛起一阵阵酥酥麻麻的痒意,他偏头躲了躲,轻声哄劝,“嗯...我知道你冷,先盖好被子好不好,一会儿你再抓着我的手,令璟哥哥,你先松开。” 赵幼卿折腾了半天才将手抽出来,绕到男人后背上把被子拽上来盖到两人脖颈上方,掖好被角将他们都严严实实裹在里面,然后再将自己的手塞回男人掌心,再次被紧紧扣住。 他被男人厚重的身体紧紧压着,却也不觉得难受了,两人都安稳的睡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