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主动投怀送抱/五感相通蒸腾/回廊上边走边/师叔面前
” 霍剑戏谑的轻笑一声,掐住小团子的屁股往下压,一挺身将性器插了进去,小团子尖叫一声,骤然缩进了小rouxue想要减缓攻势,可他比不上男人力气大,还是被迫把那根又粗又长的rou根完全吃了进去,连娇小的zigong都被填满了。 仙府某个角落的寝殿内,从宫殿穹顶垂落下来的红色帷幔层叠掩映,却半点遮掩不住里面旖旎春色。 “唔......啊嗯......不嗯......好...难受嗯......”床榻上一个容貌昳丽的少年正合眼睡着,大红色的被子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陷在一片红色里面的少年没有平时刺猬模样的攻击性,反而乖巧柔软,如同洞房花烛夜里等待新郎的睡美人,只是这睡美人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眉尖微蹙,小嘴儿微张,像是十分难受,不时软软娇哼出几声似推拒又似撒娇的气音。 “嗯呜......老祖......啊嗯——!!”谢涟猛地睁开眼睛长吟一声,轻软的身子像是要躲避什么似的弹动了一下,又无力的跌了回去,“呜......啊嗯......” 谢涟的意识被一股股从未体验过的可怕快感强制唤醒,这过于猛烈的快感突如其来,不仅仅是rou体上的欢愉,而还有从灵魂深处传来,由内而外,直接击穿谢涟了的大脑,将他送上了无止境的高潮,还未完全清醒的谢涟半合着眼睑,觉得身上热极了也舒服极了,身下的xiaoxue里面像是还被老祖插着一样,源源不断的传来被一个像老祖那样粗壮的rou根猛插狠捣的触感错觉,可空虚的rou道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抵在宫口处的水灵珠一动不动的蛰伏着。 谢涟感觉花xue中明明又胀又酸,宫胞内也像是含着一个东突西撞的坚硬石块一样,欺负得他受不住的缩紧了小花xue,却什么都没夹到,徒留小rou口饥渴无比的翕合着,噗噗的喷出大量泛着清浅莲花香气的汁水,却只能将周围潮热的空气吃进去,半点不能解救这个发情的xiaoxue。 “呜呜......好...好难受......唔啊......哈啊......不要了......噫啊......”谢涟的身体在晋升元婴的时候一道雷劫都没有挨过,尽数被老祖替他挡了,错过了淬炼强化身体的雷劫,只被大量灵力浸染冲刷的身子分外莹润娇软,此刻娇软无力的蜷缩在被子里,纤长的手指紧紧攥住大红被子边缘用力到发白,连布料的轻微摩挲都让他颤抖不已,一副再也承受不住更多的样子。 霍琮撩开床幔时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欺霜赛雪的身子陷在大红色的床榻里,不知道是这大红衬得,还是被情欲熏得,微微染上了一丝粉,如同盛开在地狱烈火中一朵被炙烤的娇弱白莲,若是再没人来浇灌疼爱,便要被灼成灰烬了。 “呜呜......”谢涟被体内无从宣泄的快感逼得眼尾通红,察觉到有人靠近,不由微微瞥了一眼,望过去时,潋滟的双眸妩媚又无助,仿佛惑人的妖精,恰好一滴泪珠顺着少年眼尾落下,还不待滴落,就被霍琮的手指略带粗暴的抹去了,谢涟受不住痛的嘤咛一声,却无甚力气去躲,可男人的手一离开,一股麻痒从刚才男人抚摸的眼尾传遍了全身,纾解了一瞬得不到满足的身子,可那一瞬过去之后,却比之前更加难熬了。 “呜......老祖......啊嗯......好...好难受......呜呜......老祖帮帮我......呜啊......”谢涟的手指都被情欲蒸的微粉,似娇似怯的探出被子去牵霍琮的手,引着霍琮覆上自己热烫的小脸,自己则贴在男人的掌心摩挲,丝毫不怕被上面的老茧刮疼了。 “涟儿又忘了,应该叫本座什么?”霍琮坐在床边,附身下去贴着谢涟吐出guntang气息的笔尖,一手撑在人头顶,一手任由身子的小少年握着往自己脸上贴,柔软微烫的肌肤着实让他忍不住用了些力气,立刻得到身下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