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小/穿奴才的衣服/去。如果你想,我就去。
萧令璟也有些饿了,没再多磋磨赵幼卿,大手撩着河水在少年胸前腰腹上仔细揉搓,将上面的黄黄白白的jingye尿水都洗干净,才慢慢托着他的屁股抽出性器。 因为插进去太久了,小roudong习惯了被男人堵着,里面软嫩的膣rou黏在rou棱青筋狰狞的大roubang上,抽出时还能看到一小圈红嫩的软rou被拉扯出来,随着小roudong的收缩颤动两下,又慢慢缩回腔道内。 被cao得肥嘟嘟的宫口除了rou冠拔出时漏了些精出来,现在已经完全闭合了,鼓鼓胀胀的小zigong里满是浓精,却因为宫颈被摩擦太过,肿胀得封闭了出口,大量jingye被堵在里面。大roubang完全抽出后带出大量温热粘稠的浑浊汁液,被流动的河水稀释带走,没了那根粗硕rou根插着,小rouxue一时半会无法合拢,温凉的河水寻隙倒灌进去,轻缓的冲刷着内里敏感肿烫的皱襞和红肿的宫口,缓解了一部分火辣辣的疼痛和不适。 赵幼卿看了一眼认真帮他清洗身子的男人,偷偷的张开腿,让更多的河水冲刷进去,羞耻又舒服的低着头,咬唇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 萧令璟的大手越来越靠下,粗糙厚实的手掌在微微鼓胀的白嫩肚皮上揉弄两下,一路来到张开小口不停吞吐河水的小roudong前,两根手指剥开rou唇沿着小缝上下逡巡,软嘟嘟的阴蒂和莫名有些刺痛的女xue尿孔都被粗糙的指腹轻轻揉搓了几下,窜起莫名的痒意。 “嗯哼...我自己洗那里,你别啊!!” 男人突然将修长的手指塞进小roudong里面,两根手指在湿滑的rou壁上来回摩挲揉弄,内里肿胀得皮rou都变薄了,受不住这么粗糙的抚弄,没两下就颤颤巍巍的流出水来润滑了。 “不行,好疼,你快出去!” 萧令璟也只是检查一下里面有没有撕裂伤口,摸了一圈就拿出来了,不过消肿的药膏丢了,估计赵幼卿这两天是走不了路了。 萧令璟抱着赵幼卿回到岸上,“王爷的衣服呢?” 赵幼卿挣扎着从男人身上下来,摆摆手道:“本王自己穿就行了,不用你伺候了,你去做饭吧,饿死了。” 萧令璟扶稳少年,看他神色不算勉强,提上湿漉漉的裤子去河里继续抓鱼。 赵幼卿一瘸一拐的跑到一边,捡起自己的外衫看了看,上面沾着之前流出来的jingye,还有山洞里蹭的土,脏得简直不能看了。 赵幼卿做了半天思想准备,还是没能把这块脏兮兮的破布穿到身上,可是也没有别的东西能遮掩身体了。 萧令璟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赤裸的少年撅着满是手指印的肥软屁股蹲在水里,双手笨拙的揉搓着一件淡青色的外衫,洗了半天也没洗干净,气得锤了两把无辜的河水。 “小王爷,你在做什么?” 赵幼卿一惊,手上的薄纱就顺着河水飘走了,他往前追了两步没追上,被一只大手拽了回来,“那边水深,你在这等着,我去捞。” 萧令璟生得高大,腿也长,快跑两步就将他的外衫捞了回来,“这布料太轻薄太软了,耐不住脏,应该洗不干净了。” 赵幼卿皱眉,“那怎么办,我现在可没别的衣服穿了。” “先穿我的吧,里面还算干净。你的外衫我再想想办法。” 萧令璟将自己的上衣递给他,麻布制成的衣服耐磨不易脏,蹭上灰了轻轻拍两下就干净了,不像赵幼卿那身名贵的醒骨纱,沾了点土就跟黏在上面了似的,洗都洗不掉。 赵幼卿有些嫌弃的接过那件灰黑色的麻衣,确实还挺干净的,上面还有些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