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岐真

去浴室清洗。

    清洗的时候,闵行说:“我身边正好缺个副官,要不要来?”

    岐真沉默了一会儿,问:“是副官,还是你的性奴?”

    闵行:“是副官。”

    岐真就没说话了。

    闵行又说:“你想当性奴?那也行,我府里还没有姨太太,你可以做第一个。”

    于是,岐真就同意了。

    反正,不同意也没有其他路子,横竖都是栽在闵行这里了。

    岐真是个聪明的。闵行只教了他几次,他就上手了,知道察言观色,也知道了长官们的潜台词。

    之后,他不再提邓爷的事,而是一心一意做闵行的副官。

    过了一年,闵行包下城里最好的酒楼,准备给岐真过生日,岐真却拒绝了,只说在家里过就行。闵行就准备了一桌子山珍海味,还托关系空运海鲜过来,给岐真庆生。

    饭菜做得很丰盛,但宴席上人不多,只有闵行和几个亲信副官。

    酒足饭饱之后,其他人回去了,岐真端着酒杯过来,说:“师座,您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那时候,闵行得了张大帅青眼,已经升师长了。

    闵行似笑非笑看着他:“什么日子,不是你生日吗?”

    岐真垂下眼:“师座不记得了?一年前的今天,您就是在这里睡了我。”

    “那天,是我的十六岁生日。”

    闵行:“……”

    这话说的,闵行都不知道怎么接了。

    睡岐真不是闵行的本意,他是被人下药了;但这种事情说出来,不仅不像在解释,反而像是在推辞。

    况且,留着岐真,本来就是要睡的。

    闵行自觉问心无愧。邓爷那群人都死了,他只留了岐真一个人的命,这还不算好么?换句话说,这也算是救命之恩了吧?

    他一没杀岐真,二没折磨岐真,他有什么好愧疚的?

    闵行一点也不愧疚。他顿了顿,直接问:“你想说什么?”

    本来么,闵行那时候都做好失去岐真这个称心得手的副官的准备了。

    没想到,岐真却放下酒杯,靠了过来。

    “师座,”岐真压低声音,湿热的气息喷在闵行耳边,像一条美女蛇,幽幽地说,“像那天一样,cao我。”

    于是,两人便进了里屋,上了床了。

    岐真很sao。这小子平时看着正儿八经的,实际上sao得很,也不知道是双儿的通病,还是食髓知味什么的,动不动就缠着闵行做。

    对于岐真的索求,闵行一概满足了。

    忠心这种东西,就是要用东西去浇灌的。有些人喜欢钱,闵行就给他们钱;有些人喜欢权,闵行就给他们权;而像岐真这种人,要的是色,那闵行就给他色。

    对于部下,闵行向来是很大方的。只要岐真没有背叛,不管他想要什么,闵行都会一一满足。

    当然,闵行也不是毫无防备。

    闵行防备了岐真两年,后来便不管了——岐真不仅是他的副官,也是他的枕边人,闵行不想防备枕边人,太累,也太麻烦。

    如果岐真真有那个本事,能心怀仇恨潜伏在闵行身边这么多年还不动手,说实话,闵行也挺佩服他的。

    整天防备这个防备那个的,这不是闵行的处世之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人家本来没反心的,防备一下防备出反心来了,那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