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四.唯有你不染尘埃

E的睡袍染满不知是她的，还是魔神的血，但他爬不起来，被刺穿的伤口还在作痛，而下一秒，禅罗涅整个人倒在地上，失去所有知觉。

    「禅罗涅？醒了吗？」

    一片黑暗中，她听见母亲大人的声音，

    「母亲大人，您?终於肯来?看我了。」

    「谁要来看你啊！小杂种。」

    是帝释天的兄长们，无情地将她推开，将百灵鸟从头提了起来，

    「不要?不要掐我的灵神T?」

    「这只小鸟我就帮你照顾罗！」

    是无情的踢打、被扼住喉咙的痛苦

    「不是告诉你要和兄长们好好相处吗？」

    是冷冷驳回的言语，父亲连一秒钟都不愿施舍给她，命下人把她带走。

    「母亲?」

    一记耳光打红了脸颊，没有留情

    「我为什麽要生下你？你这个累赘！都是因为你我才来这里的知道吗？」

    是失去依靠的那日，母亲不愿听她的辩解，只因父亲训她为母失败，

    「为什麽?」

    「禅罗涅，禅罗涅！醒醒！」

    是谁，这次又是谁在叫她？

    她看不见，一阵心慌涌起，想要起身却被按住肩膀：「你伤得很重，不要动。」

    「哥哥呢？哥哥去哪了？」

    「帝释天让我来陪你，他等等就回来了。」

    禅罗涅仍是不想听话，想下床走动：

    「我没事了，我可以下去?」

    「禅罗涅！你躺好不要动，你的眼睛不是还看不见吗？不要逞强！」

    为什麽，为什麽眼睛会看不见？

    「你昏了很久，有可能忘了，那天你跳下深渊後用了禁术。」

    用了禁术？记忆一下子蜂涌而至，禅罗涅捂住了头，过一会才缓过来：

    「那?阿修罗他还好吗？」

    「正好好地在跟你说话呢！」

    阿修罗笑了，又接下去问：

    「你刚刚是不是做恶梦了？怎麽一直冒冷汗，还喃喃说了很多话？」

    恶梦？应该是真实发生的吧？禅罗涅眼神一暗，不愿多提，只简单回了个是，阿修罗知道那并不是什麽好事，便也不再多问，好在帝释天来了，他放下手中要给禅罗涅的红豆汤圆，紧紧地拥抱meimei，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对不起?喔」

    同时禅罗涅眼前一点一点恢复光明，

    「哥哥?我又能看见了。」

    「不要转移话题！我还没原谅你！」

    眼前是一片宁静祥和，光影和谐

    「这里是？」

    「临时的养伤处，等我去帮你准备吃的，不准偷吃甜点喔！」

    待帝释天离开後，禅罗涅默默拿起调羹，阿修罗见状轻咳一声，她委屈巴巴地瘪嘴，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阿修罗，阿修罗依旧神态自若：

    「我现在什麽都看不到。」

    听懂了暗示，禅罗涅开心地咬起一颗汤圆，阿修罗目光温柔地望向禅罗涅，方才因为她恶梦中呓语而悬着的心放下不少，她开心就好。

    帝释天回来的时候什麽都没察觉，两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忍不住笑了出来，

    「g嘛？」

    「没有啊！怎麽了？」异口同声的默契

    「g嘛学我讲话啦！阿修罗！」

    「g嘛学我讲话！禅罗涅！」

    本想掩饰的尴尬又更甚一层了，帝释天轻笑一声，一副洞悉一切的表情，

    「喔？所以？」

    「才没有！」又是一次异口同声

    没人发现战神阿修罗此刻的脸有多麽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