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番外我是个没有生命的人,直到我遇见了他(韶花视角)
虽然我知道,这种空口白话,眼前的人也不会相信。 “这个筹码感觉也不太重要。”果然,眼前的研究员头头开口“你…” “组长。”研究员头头的耳麦传出了声音“上头要跟你说话。” “上头?” 研究员头头转身就出了这扇门,不多时,他回来了。 “上头答应你念完研究所了,”研究员头头的脸sE有点奇怪,像是有些惊喜又有些困惑“你刚刚开出的条件,作数吧?” 我虽然对於他的反问也感到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既然上头答应了,我说的事情我自然也会做到。” “现在,你也知道你身T里有基因。”研究员头头这麽说“接下来有个大计画。” “?”我看着他,有些疑惑他主动告诉我研究计画的动机。 2 毕竟,他们以前做实验向来都按着他们的表,却从未告诉过我,表上的内容。 “人工受孕,知道吧?” 我点了点头。 突然,有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从我脑海深处划过。 “你们打算…?”我的声音有点抖,我想过他们确实不是好人,但没想到他们这麽… “对,你十七岁生日的时候,必须要接受人工受孕。”研究员头头淡淡道“这一年时间,我们会在研究院男X中找到与你卵子匹配度最高的JinGzI。” “为甚麽?我是说,做实验跟我必须怀孕有甚麽关系?”我觉得荒唐,nV人怀孕是会改变些T质问题,但目前情况来说,他们应该是最不希望我身T素质被改变的人才对… “这就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情了,安分了一年多,最好不要再给我整事情。”研究员头头没有回答问题,转身出了我的病房。 …如果,跟我身T没关系,那或许,就是要我肚子里的孩子了。 ## 2 十七岁很快就到了,这一年我还是该做实验做实验,期间算是无事。 唯一的变化大概就是我和贺霖之间的关系。 贺霖在这一年里被上头遣下来陪我度过高中的最後一年。 对,我还没毕业,但我被迫休学,因为我即将成为一名“母亲”,上头拒绝让我继续待在学校那种危险的地方。 所以,把贺霖遣下来,不只有监视的效果,还有注意我心理状况跟身T状况的功能。 太久没见他,都快忘了他是丁老师的学生,本来就主修心理学。 一开始见到他是有点抵触,毕竟他曾经说过那样的话… 但跟他待久了之後,我冷静想想,我还是相信他一定是被国家研究院威胁。他有多敬重丁老师,我想没人b我看得更清楚。 “贺霖,今天是最後一天,对吗?”我看着旁边跟我并排走着的贺霖,问。 “嗯。”贺霖只淡淡回了个单音节,自从这次再见到他,他对我讲话都是这个语气。 2 很冷淡。 就在昨天,我已经做完了人工受孕的前置流程,而今天晚上即将进行正式流程。 “那我甚麽时候可以回来继续上课?”我又问。 贺霖这次没有回答,或许是我的问题牵涉到了x小组的计画内容。 我继续自言自语“所以他们到底选了谁?要我做实验可以,我有权利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吧?” 我才刚说完,就清楚看见贺霖的脚步顿了一下。 虽然并不明显,但是我就算没看着贺霖,我的余光也始终在他身上,我自然能发现贺霖那自以为不明显的停顿。 “贺霖,你知道是谁吗?”我装作没看见他刚刚的停顿,转头状似好奇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