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是你们应得的
家的保姆带着笑意回答他。 徐保姆口中的峮姐,也是白赫霆的母亲,陈峮,那是一位面相相当文雅的夫人,她不从政,在白家担任的更像是一位家庭主妇一般的角色,相较于白家其他长辈,算是很好相与的性格。 白赫霆听了也没表示什么,他将车钥匙取下,回了一句:“好的,知道了。” 挂断电话以后,车上的青年打开车门,往电梯走去,他穿着和昨天完全不一样,正式且严肃,是因为刚刚结束一场会议记录——刚考进体制内没两年,即使是背后势力很大,他也不好升的太快。 从政就是这样,家富不可显,权高不可现,这也导致白家家风一向更压抑一些,他也就二十几的年纪,看上去却比其他几个人要成熟稳重一些。 他今天确实是有事,否则也不会这么晚来。 楼上包厢的门是虚掩着的,门把都不用按,一推就开,白赫霆都没走进去就觉得奇怪——其他几个,应该也不是那种乐于展示私生活的人。 “……没有骨折,只是胸口、脸颊有些许淤青,休息几天就会消下去的。” 穿着便服的男性半蹲着,脸却并没有对着面前的人而是转过去对着坐在另一边的江邢遥汇报,而接受检查的那个人,不是顾冉火还能是谁? 1 ……怎么连私人医生都搞过来了。 “人我都绑住了,你们居然还能搞成这样。” 江邢遥今天同样西装革履,估计也是刚刚忙完,他看了一眼门口刚进来的白赫霆,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你不是有事?怎么也来了?” “刚忙完,我来看看。”白赫霆看了看里面的惨状,原本花纹遍布的石制地板上到处都是水渍,浴室和好几个房间的门大喇喇的敞开着,其中一个房间各式各样的小玩具丢了一地,被子也随意的甩在地上,凌乱的不行。 “这是进贼了?”他开玩笑似的问了一句。 “人跑了。”被被子包得严严实实的秦昴说。 他现在看上去比顾冉火狼狈得多,虽说头发已经被吹干了,苍白的脸和没什么血色的嘴唇仍旧彰显了主人并不太好的状态。 顾冉火那个蠢货不知道为什么,手都不还的就让周胤刹收拾了,之后被捆的比他还严实,两个人就这么被丢在浴室目送周胤刹拿到衣服后扬长而去——顾冉火好歹在浴缸外头,他可是实打实泡了二十多分钟的冷水才等来江邢遥。 “哦~也不看看是谁放的。”江邢遥嗤笑一声,语气rou眼可见的带刺。 1 “他跑不掉。”秦昴阖了下眼睛,接着,他把身上的被子丢开,直直往门口走去。 往常跟他关系还算不错的江邢遥,今天却意外的拦也没拦,靠在沙发上就这么目送着秦昴走出去。 走出门的时候,他还和站在门口的白赫霆打了个照面,秦昴只看了他一眼就转过头目不斜视的走了出去,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谁都没让开,白赫霆还被撞了一下。 白赫霆懒得呛他,走了进去直戳了当的问江邢遥。 “你应该已经让人去找了吧。” “是。”江邢遥也没否认。“去查监控了,应该很快会有消息。” “真的?!”顾冉火本来还龇牙咧嘴的揉着伤口,听了这话也来劲了。 “不过我建议,你们也快点查比较好。”江邢遥笑了笑,俊美的脸上浮现出耐人寻味的表情。 “我可不保证,秦昴先找到他会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