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恐惧
一个是包,包养两个也是包。 靳雪絮连说了两次“没关系”,这下杨涵也不好劝什么了,她妥协:“反正不管我们雪絮做什么,爸爸mama都会帮你兜着的。” “谢谢mama。”靳雪絮笑,嘴角有两个不明显的酒窝。 靳雪絮知道简迟昼的真实身份这件事,她没告诉简迟昼。 第二天晚上从公司回到家后,搬家公司的人在走廊站了一排,她放在门口的鞋架被人不小心撞歪了。 靳雪絮不高兴,她拍了拍距离鞋架最近的人的肩膀:“你们,谁把我鞋架蹭歪了。“ 那个人局促:“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来帮您。” 她摇摇头:“谁弄歪了谁来恢复。” 人堆里,一个工人放下板子,走过去扶正鞋架。 看吧,靳雪絮就是这样一个娇蛮的小nV孩,但总有人哄着她。 鞋架的事告一段落,靳雪絮刚刷完脸准备进门,就注意到被摆正的鞋架上放着一双男士球鞋。 屋内,沈闻时在洗草莓。 靳雪絮看了眼手表,问道:“你怎么今天来得这么早,不是说最近要筹备画展吗?” 沈闻时将用厨房用纸擦试过的、去了蒂的草莓递到靳雪絮唇边,待她咬了一口后才回答:“画展延迟了。” “延迟?”靳雪絮腮帮子用力,牙齿碾碎了草莓的果r0U,酸甜的口感在嘴里迸发开。 “据说是有人要用展馆拍摄节目,所以延迟了一个月。” 沈闻时目光灼灼,盯着靳雪絮的嘴巴,在她咽下去后,又塞上一颗。 “对面是有新邻居吗?”靳雪絮又问。 他摇头,“不知道”。与靳雪絮无关的事情,他都很少关注。 “唔,你去烤一点小饼g,待会儿我去和新邻居打个招呼。”指派完任务后,看到沈闻时还一动不动地站着,她有些不解,“还站着g什么啊?” 沈闻时用手指揩掉靳雪絮不小心蹭在鼻子上的水珠,他声音颤抖地问:“如果,我变得和你一样有钱,你会喜欢我吗?” 靳雪絮感到莫名其妙,她在沈闻时眼里是什么趋炎附势的人吗,她靳雪絮本身就很有钱,而且很有能力,不需要去追求另一个有钱的人。 她果断摇头,“不会。而且如果你有钱了,我们甚至都无法保持现在的关系。” 她说的斩钉截铁,沈闻时握在口袋里的手,紧了又松。 他听说,靳雪絮每年生日礼物的总价都以亿元为单位,而且每个人的生日礼物单价都不低于50万。 他好像从来没一次X见过这么多钱。 和靳雪絮在一起的第一年,或者说被她包养的第一年,他送了靳雪絮一幅画像。 她说很喜欢,可第二天就挂到了平时不怎么去的储藏室的墙上。 他无b庆幸,靳雪絮还是愿意对他说甜言蜜语的。 口袋里,带着毛绒的盒子的棱角扎到手心,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