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B 强迫师尊在自己面前用女X尿尿)
这叫什么?” 段迟根根掰开他的手指,换上自己的大掌按揉上软烫阴rou。似是面对一个笨拙的稚童,语气有些苦恼。 他手一覆上去,宋令安竟是真如孩童那般,不顾仪态、尊严全无地放声大哭: “呜呜——是逼、是逼!你不要打我的逼……” “好乖。” 他学着宋令安先前拍在宋惜身上的力道,安抚似的轻轻落在那已经禁不起更多折磨的红肿rou户。 原本痛麻到极致的阴户若是再向方才那样扇,宋令安说不定就晕死过去了。可现在偏偏维持在一个不太激烈的平衡点,那痛苦的难耐过去,竟有无数电流酥意自段迟的手掌落下的迸发,细密而温柔地席卷全身。 宋令安只觉脑子都被那些流窜快感搅成浆糊,段迟的阴晴不定更是叫他心有余悸。明明那样狠,每每在下坠到难以承受时又将他温柔托住,逃离和依恋的两种本能指令交织在他的大脑,撕扯得他快要疯了。 如此不过数十下,整个阴阜已经被汗和yin水浸透了。夹在那么点缝隙里,却有种饱胀得要溢出的盈盈之态,又小又肥。手掌拍打间水声越黏,艳红rou唇鼓缩翻蠕,细缝间翘出的红嫩阴蒂也被扇得突突弹动。 宋令安里面忽然一阵紧紧绞嗦,段迟一直在他体内的阳具被吸得爽利,手上却始终不急不缓。于是宋令安的高潮便被断成了数段小节,只有段迟手掌落下时才吝啬地给他一点。 “给我!呜——段迟!哈啊、哈啊!小逼好痒……摸摸我……” 他也是痴了,此时陷在不得纾解的情潮中,别着脸去蹭段迟放于他脸侧的手,混沌头脑隐约记起曾经如何讨好段迟,伸出嫩红舌尖,猫舔水似的一下下舔段迟的手背指节。 “师尊,要不要我?” 他语调自始至终都很平静,像是事不关己,冷眼看对方yin态百出意乱情迷。 “要、要!要你……要你段迟、我想要你……” 宋令安话音未落,再度扇下的手掌力道不复温柔,他被打得长长哭叫一声,却也不敢再躲,怕段迟不给。雪白大腿往里夹得厉害,他内侧腿rou又软又滑,段迟被他夹着的腰,错觉间好像也进入了一条湿热甬道。 又是一下极重的扇打,身下人身子不住痉挛,竟是被他这一下扇喷了。 宋令安先前叫得厉害,此时却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两手抓着他放在宋令安脸侧的手,汲取安慰一般用脸紧紧贴着。阴蒂下方细孔收合着潮吹,娇嫩红眼一蠕便是一蓬清澈水液,好不煽情。 他知道眼下的宋令安经不起任何刺激,却还是对着高潮中的小逼继续扇打。这下宋令安叫了,细弱的、跟刚出生的羊羔似的;上身半拧着翻过去,极力想逃出这过分的yin弄,细长嶙峋的肩胛骨在雪白脊背显出明显的两道痕,像是随时要从纤薄背肌下刺出,震颤煽抖。 yindao绞缩得厉害,埋在里面的rou茎不经动弹也能享受到十足快意,段迟惬意地喟叹出声。 宋令安前端在未经抚慰的情况下居然又勃起去了一次。稀稀的精水流满他雪白小腹,随着身体抽搐四溢流散,洇到那个小小的肚脐眼里,段迟便暂且放了喷得精疲力尽的小逼,对着疲软的rou粉yinjing扇了一掌。 他没想到宋令安反应会这么大。只是一下,扣着他手腕的两手就抓得筋骨尽显。只是他手比宋令安宽大足足一圈,就是这样看,也不会让人觉得是他被宋令安所桎梏压制,反而像是那两手的主人被逼到绝境时在哀哀乞怜。 yinjing不似rou逼对yin虐有着一定的承受能力,被男人的手扇了一下就开始断断续续溢精,到后来就只有完全透明的一点黏液。宋令安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什么,哽咽着夹紧了下体,可还是有几滴淡黄的尿水跟着失禁的前列腺液流出。 再度在人前漏尿,宋令安恨不能去死。段迟时机正好地伸手握住那根rou粉软物,大拇指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