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B师尊给自己 眼纱被拿来裹几把)
不敢再往深处顶,便只在宋令安口腔里小幅顶弄发泄。因着不好发力,他揪着宋令安黑亮秀发将他摆成跪姿。 也许是被cao怕了,对方始终乖顺地任他摆弄。眼见宋令安埋首于自己胯下,启唇将阳具一点点含进嘴里,香艳得让段迟咽了好几下分泌过剩的唾液。 嘴的感觉与cao逼完全不同,没有媚rou主动裹着性器吸咬,却往哪哪顶都能把guitou埋进一片热烫黏膜。更别说弄的人还是宋令安,便只是心里上的快意,就已让段迟足够情动。 他仰着头半合眼,下身持续泵来的快意让段迟喘息连连。下方的人却一反常态的安静,只有摩擦时黏腻的口水音和偶尔被顶到闷咳的气喘。 如此顶送数百下,段迟扣在宋令安下颌的指尖忽感到些湿意。 他犹沉浸在快意之中,只舍得从密密眼睫的缝隙中漏下一点余光,瞳孔却在看清胯下情态时骤然缩紧。 低头的动作带得段迟额发落下一点,他却连扒也不扒,眼睛一瞬不瞬,生怕错看一点。 他的师尊就伏在他胯下,一根粗硕的jiba撑得檀口边缘微微发红,又压得舌根无法吞咽,雪腮湿亮,段迟方才摸到的湿润便是他含不住的唾液;再往上看,一条二指宽的白纱遮着眼,双目位置被洇得微微透明。 段迟随手扯松那条白纱,其下果然是一双泫然泪眼。眼睑湿红,因着目盲无法聚焦,看起来简直像高潮时失神的模样。 他也见过宋令安不少yin浪情态,此时还是看得愣住。对方犹是无知无觉的痴怔状态,他可以尽情打量。 宋令安虽然容光晃人,却不妖不媚,是很端正秀丽的相貌。如今却含着一根男人的jiba,又蒙着眼纱,看起来简直如同什么专养出来供人yin乐的玩物。 手从细嫩的脸颊扶向后脑,段迟的五指穿插在宋令安顺长黑发间,腰腹发力时绷出明显线条,又开始慢慢抽送了。 他此时不像先前全靠本能擭取快感,而是刻意用guitou去顶宋令安颊内柔软guntang的rou,将他雪腮顶出一个游移的硕大凸起。段迟就这般慢慢动着腰,顶端yin猥地贴着软rou磨蹭,看自己yinjing将这张端丽的脸顶得变形扭曲。另一只手就贴着他的潮热面颊,大拇指隔着薄薄一层皮rou去按其下敏感的guitou。 这种动作很下流,像是将宋令安的嘴当成了什么rou套子,来taonong取悦自己的性器。宋令安大概也察觉到段迟举动中携带的yin辱意味,长睫一颤,闭上眼小声抽泣一下。 这一微小动作带得他松松搭在鼻梁的白纱滑下,搭到段迟没被他含进去的一截茎身上。很柔滑温凉的质地,刚从烫热口腔抽出来的yinjing就挨上它,段迟被冰得腰上一颤。 “师尊,借你的眼纱一用。” 段迟是商量的口吻,放在这里未免招笑——实在多此一举,他师尊上下两张嘴都叫他用了,如今这般,不是装相? 那眼纱是仙云纱的料子,轻若无物,纯净无暇。却被段迟的手绕着,一圈一圈缠在粗红勃发的茎身上。盘曲鼓起的青筋在纱下顶起不平的凸痕,段迟寸寸将yinjing从湿嫩口腔抽出,那净白的纱带就紧跟着缠上。 待将这一根完全包裹,剩下的轻纱在尾端轻轻系了个节,段迟闭了眼几度换气才压下那种直达神经的刺激。 很凉,但又不是那种将情欲都要封冻住的那种冰凉。而是类似人夏天搭在被外柔滑温凉的细腻肌肤。被它裹着,便像有一只细软柔夷包着握着。还有一块格外湿润发冷,估计是宋令安方才眼泪浸过的地方。 段迟手握着茎身从头至尾地捋动,将那些轻纱按得服帖。狰狞阳具被柔滑的料子裹在里面,各种唾液yin水打湿浸透了眼纱,使它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地,纱下隐隐透着rou感的红意。 遮去了这根yinjing的外表,它看起来无害得像封在剑鞘里的剑。 估摸着差不多了,他握着